不少,她现在也不能弯腰太久,只好靠回马桶盖等待温言回来帮自己清。
以往做爱跟清理都是在情到浓时气氛正好的状态下进行,有信息素的辅助,两人都没觉得害羞。
现在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要温言帮她清理小穴。
她会看着自己的穴口然后。
然后用手去。
啊西,头好痛,不想思考了。
安裴咬着下唇用内八的姿势夹着腿,她能感受到温言的视线黏在自己的下身。
不管了,不清更难受。
安裴眼睛用力的一闭,颤抖着、慢慢的、将双腿一点一点的张开。
温暖的手掌覆上来扶住她的膝盖内侧,安裴一抖反射性要反抗,又想起现在不能反抗。
最后只好双手遮着脸透过微开的指缝去看身前的alpha。
温言的眼神很认真,不带情欲的、很郑重的眼神。
粉嫩的唇瓣已经消肿了不少,只比平常再红一点点,在她的注视下,下意识的收缩着穴肉,一张一合的吐着精液。白浊流过的地方都沾的湿亮湿亮的。
温言咽了咽口水,食指浅浅的刮了刮入口处的软肉。
我轻一点。她温柔的分开安裴的双腿,从膝盖一路往腿心处亲吻。
嗯哼。
安裴受不了刺激,密密麻麻的啄吻让她膝盖发软,但温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一点的让她张的更开。
她环抱着自己的头,把视线阻挡在上臂后面,不去看身下的人可以逃避一点羞耻的感觉。
温言吻着每一个被失去理智的她掐出来的红痕,像一个虔诚的教徒一样为她的女神忏悔、奉献。
她起身拉开安裴的手臂,姆指抚着她的下唇让她放松。
别咬自己。温言的嗓音低沉。
在她深似海的瞳孔中,安裴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舌尖缠绕着舌尖打转,温言睁着眼睛看着安裴颤抖的眼睫,吸吮她的软舌,辗磨她的双唇。
她侵蚀的不只是安裴的羞赧,还有她混沌的意识。
温言的舌藤蔓一样的缠着她的每一丝神经,脑袋更加的昏沉没办法思考,本应该难受的顿痛减缓了许多,她被亲的飘飘然,很舒服,像沐浴在森林深处的阳光之中。
安裴从胸口哼了一声,温言知道她放松下来了,浅浅的舔吻几下之后,终于放开眼神恍惚的omega。
她重新蹲下,食指探上穴口爱抚几下蒂头。
我要进去了。
安裴是有听到的,也可能根本没听到。温言食指顺利的一插到底,撑开层层的皱褶挤进湿漉漉的甬道内,穴肉四面八方的咬着细长的手指收缩着。
指尖刮蹭了几下内壁,浅出深入的抽插着,时不时戳弄敏感点。里头的精液被带了不少出来。
安裴突然屏住气,扶在温言肩头的手用力捏紧,甬道内痉挛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温言手指感受到小小的压迫感,趁她小高潮完放松的瞬间又加了一根中指进去。
不!嗯!阿言!
安裴手握成拳敲打着整个人挤进她怀里的alpha,身下的快感一阵一阵的堆栈上去。
舒服的,裴裴。
温言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两指交替浮动的翻搅着湿软的小穴,时而上下挑逗、时而来回抽送,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手的动作咕啾咕啾的冲击安裴的大脑。
不。
不要,这样的太舒服了。
明明是在清理的。
要爽到坏掉了。
一道白光在眼前并发,安裴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潮吹的液体,残留的精浆也连带着泄了出来。
温言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