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才第一次的392低多了。

    林惊墨又抽了两片湿巾给他,待他在额上贴好,感觉自己也差不多得功成身退。

    “周老师,您这会儿好多了吧。”她站起来:“我就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您再找我。”

    听起来多么像一个单纯热情的女学生。

    周砚征靠在沙发背上,静静地看着她,没应声,因为发烧,脖颈上也泛着粉红色。

    林惊墨不敢再跟他对视,转身准备走,手腕一沉,烘燥的热气攀上来。

    她呼吸几乎停滞,微转身,只见周砚征不知道什么时候拨掉了额头上的湿巾,拉着林惊墨道:“我好像…还没好。”

    沉稳的男中音,又轻又飘,睫毛颤了颤,眼睛也飘忽到别的地方去,林惊墨半天不答,空气里的静让周砚征感觉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件蠢事。

    他松开,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眼前一花,他的脸被一双温柔而凉润的手捧住。

    林惊墨吻了他。

    作者有话说:

    悲剧是生活的终极形态化用于王尔德的《自深深处》

    明天就给周老师破处

    至于他舅,继续排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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