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
她审视着在欲望中迷失的男人,却在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望见同样迷失的自己。有一瞬间阿芙洛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品尝死亡,就像三年前她睁开眼看到他的微笑和冰冷的枪管时那样。
这不是她的米哈伊尔。
她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只有刺激与不安。
她掐住他的喉咙,翻身和他拉开距离把他按到箱子上。
别他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睛看的却是她双腿间不住潺出水的小穴,而非她掐他喉咙的手。他抬起手指,无意识地抚弄她的腰,艰难地呼吸着喊她,阿芙洛难、难受
她恍惚了一瞬,松开手指,跨坐到他身上,重又将那根被冷落的器物含进自己身体。她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在心里默默道:来赌一把吧,米哈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