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去哪买了套新衣服,头发也剪短了,说自己要赴一个约,让我们小心点别跟猎犬碰上面。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没让跟。
什么约?还特意穿新衣服?约会吗?威士忌说完自己也觉得不靠谱,想了想压低声音问:不会是那边的人又找他做事吧?
狗链都拆了,老头应当是没胆子再随便使唤我们的。但他当时脸色不太好看,所以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
斯凯口中的狗链是个埋在他们体内的、可以监测他们生理特征、追踪他们位置的芯片。当然,除了监测追踪,那个芯片也能随时让他们毙命。
真的拆干净了?威士忌摸了摸脖子,左右晃晃脑袋,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自在。
坐在窗边看城市夜景的斯诺突然说道:银说如果他此行没能活下来,让我们不必想着为他报仇。
威士忌和他的同伴们都是孤儿,自幼在前苏联一个培养特工的特殊训练营里受训。但好巧不巧他们这届赶上了苏联解体,接手他们的人从政府的高官变成了走私的匪徒,他们的定位也从特工改成了杀手。
他们喊米哈伊尔大哥也跟年龄无关,而是因为他是他们中第一个毕业的。
他们这些人生来的名字是一串刻在脖子左边的数字,但后来他们纷纷以不同手段掩盖抛弃了那串数字,自己给自己胡乱取了名。比如威士忌的威士忌是因为他喜欢喝威士忌、斯诺和斯凯取自Snow和Sky米哈伊尔是三年前选择了米哈伊尔,但斯诺仍然坚持他的名字应该是银面鬼。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他那次从阿芙洛手里逃出来,挨了三颗子弹,全身骨折都没死,怎么去赴个约就活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