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三角处还只能说是稍稍稀疏的毛发越往下越少,两片蚌肉合拢着,只中心流着晶莹的水液,一根毛发都没有的花穴害羞的藏着,中心的小洞细细蠕动着。
埼玉额头汗如雨下,连脖颈都红了,紧张又期待,尤其当看到铃奈香只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毫无防备的歪着头,咬着嘴唇,满脸春情的默许自己对她要做在春天里做的事。
日本毕竟是个这方面科教片众多的国家,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甚至还幻想着吃过猪肉,春梦里也吃到过的埼玉,明白虽然看着铃奈香的小穴已经水液潺潺,但还没准备好。
铃奈香对着埼玉能让她燃烧的目光,理智一波一波地被带走,她想要,肉穴里已经痒痒麻麻,身上泛着陌生的热潮。
啊,埼玉,进来了舌头,好棒啊!铃奈香尖叫着,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快乐。
埋着头,认真的用舌头舔舐铃奈香涌着水液的小穴,埼玉生疏地卷着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去,里面层叠的媚肉热情的围上来,欢迎这位陌生的来客。
小香的阴道是甜的。铃奈香反驳:才不会,书上,哈写了,都是咸的。自己可是理论知识丰富,深夜都在钻研。淫水跟汗液一样,都是咸的。
埼玉抬头,鼻子上带着可疑的水液,说:小香整个人都是甜的,嘴是甜的,奶尖是甜的,这里也是甜的。
铃奈香脸更红了,嘴巴嘟了嘟也还是没反驳,心里甜丝丝的。埼玉吻了上来。尝尝自己的味道,我没说谎。
根本分不清自己的淫水是什么味道,铃奈香搂着埼玉的脖子,被动的接受埼玉的亲吻。那么好说话的人,却这么主动放浪。
手指分开肉缝,试探性的中指探路,慢慢开拓。
呜嗯!被封着嘴的铃奈香漏出几声轻吟。少女,不,女人的肉穴讨好着中指,被戳弄着得到电流窜过全身的快感,大腿根被陌生的快感刺激着不自觉轻颤。
不断加码,埼玉终于放开铃奈香,好让她能大口喘气恢复。小小的花穴已然绽放,小洞勉强吞吐过埼玉的三根手指,还在一张一合的缓解时,洞口已经来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