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ist爸媽雖疼孩子但兩人皆要上班,且對於Krist用鎮定劑並不反對,而那位妻子恐怕也忙於事業和孩子,或許對於Krist有吃鎮定劑一事根本就不知道,就是知道,也阻止不了。
要不然,隨身瓶不會又出現在Krist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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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不論過程如何,不管再怎麼抵抗,Krist最後還是只能接受。
他下車後便擺爛地不去管那堆行李,站在一旁滑著手機。
Singto嘆氣,對於Krist的不配合也只能無奈縱容,好在東西不多,也就一個行李箱和一袋行李。
顯然也沒打算常住,宣傳結束就搬出去。
Singto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宣傳,其實可以很久的。
他把人弄進來,就沒有放回去的打算。
一手把兩東西提上,一手牽住似鬧脾氣的人的手,他查覺手中的手企圖掙開,他握得更緊,拉著人往方向電梯走去。
"東西放一放,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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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to帶著不尚情願的Krist進屋,便把Krist的東西放在Krist接下來住的房間。
Krist的房間在他房間對面。
而站在門口的Krist對眼前雖不到奢靡但感覺得出還是高級的房屋露出驚愕不已。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過,有吧檯、健身房、書房,陽台被落地窗遮住但感覺得出來應該也不會小到哪去,重點還有樓中樓的房子。
Krist環視打量了一番後,定眼一角,指著樓中樓,"那上面"
黑暗的無窗,連牆面都是暗色,讓人莫名恐懼。
放好東西走出房的Singto順著Krist指的方向看後,看著Krist露出特別親切地微笑說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Krist看到這笑容,背脊陣陣發涼,在這偌大的空間顯得弱小無助,磕巴地又重覆這一句:"我我要回家。"
會死的。
他待在這會死的。
Singto當沒聽見,拉著反抗的Krist建指紋,接著就硬拉著人出門覓食去。
他屋裡本來是有廚房,但被他改弄成吧檯。
他不進廚房的,而且那群朋友來也會喝上一杯(但很少有人會來),所以就改成吧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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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to找了家,這附近自己覺得還不錯的輕食餐廳,看到還是一臉沉重的Krist。
"我保證,只要你乖點,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對於這保證Krist可不信,他辯駁:"我以前既沒招惹你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你還不是做了。"
"Krist。"Singto喚的這一聲,透著無奈、愧疚以及斥責。
對過去無法改變而無奈,對他造成的傷害而愧疚,對Krist沒有身為公眾人物自覺而斥責。
他們在公共場所,雖或許沒有人認的出他們,但難保不會落下議論。
"我這人有那麼一點優點,就是記仇。"Krist瞪著Singto,正聲道:"若見我吃鎮定劑而覺得內疚就不必了,我早就開始吃了;若覺得造成我的傷害,那更不需要,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我只希望,你離我遠遠的,因為只要見到你,我就想到那些事。"
Singto感覺隨著這話一字一句,心臟就被重搥了一下又一下。
難以呼吸,疼痛不堪。
但要他放手,那是不可能的,他認定了就是一輩子。
因這脾性,他也沒少被說死心眼,一根筋。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