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道。
"帶你去吃飯吧,你愛吃KCF對吧,我請你!"
"不了,到時錢還是算在我身上。"
New聽到這似抱怨的話,知對方是記恨他剛剛說的,單手插腰,無奈地舉三指掛保證地道:"我說了我請你,就是請你。"
"那我還要吃Fan姨的小煎餅。"Krist得寸進尺地要求。
Fan姨的小煎餅?
New滿腦子問號,問了聲:"那是哪跟哪呀?"
Krist給了New一個鄙視眼神道:"我給你報路,真是的最好吃的小煎餅竟沒吃過。"
聽著Krist指路的New理解了,為什麼那幫傢伙會喜歡這小子。
但他這個樣子
"你該知道鎮定劑對唱歌不好吧。"
Krist聞言,向後靠著椅背,沉默三秒後低聲道:"我早放棄音樂,更別說唱歌了。"
304
又回到農大讀書的Krist,覺得自己都快成為農大經濟系靈異事件之一,一會出現一會消失。
他被自己的想法給逗樂了。
除了大四的和導師們在這歷教有四年的導師外,沒人知道他三年前還是讀這。
原來不知不覺也三年了,而他也才二十出頭的,可怎麼已經覺得人生無望了?
此時他躺在頂樓的石板椅上,發呆時突然看到Mike的大臉,他做起身聽Mike講,原來是來說校園音樂節得事,想邀他擔鼓手。
"Krist,就欠個鼓手,你會打鼓就來吧。"
Krist握了握有些虛軟無力的手,搖頭拒絕:"找別人吧,我沒辦法。"
其實他最愛的不是唱歌,不是吉他,是鼓。
可是鎮定劑產生的副作用所造成的又豈只是唱歌的問題。
Mike不死心,他不知道Krist發生了什麼,所以他想不明白,而且他想不到有誰比Krist更適合。
"以前你明明比任何人都愛參與任何活動,尤其是這類活動你更不會缺席。"
Krist以孩子作為婉拒的藉口:"我得回家顧我家的Love。"
他也無數次對自己講,他是Love的爸爸。
這樣他才覺得,至少他還有個孩子需要他,所以他得活著才行。
"而且,沒多久就是宣傳期,我也抽不出時間。"
擔心Mike又說什麼勸他的,便又道出另一個事實。
他不願意承認,甚至希望能別到來,可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Mike聽到Krist這麼說,也無法再多說什麼勸導,只能以失敗告終。
305
在Krist最後一次回診,拆掉固定右腳的鋼板,舌頭也復原差不多後沒幾天的晚上,接到P'Yuyui的電話,讓她周五下課校門口等她。
他掛斷電話,內心焦慮,便開了櫃子取了粒鎮定劑,吃下才感得好多了,那似要把人逼瘋的情緒減輕了,幾乎可讓人忽視。
但他的心情仍不好,晃悠到廚房,對便聊天邊煮飯的母親和Praew,撒嬌地道:"兩位美女,我好餓,快餓扁了。"
他也不是真的餓,就是想討人關心。
Krist媽知道這點,對小可憐樣的Krist嫌棄擺手道:"行了,客廳有我給你買吃的,去去,別來打擾我們的女人世界。"
被嫌棄的Krist,磨著牙槽,睜大雙眼巴著門邊。
都能看到搭聳的貓耳和微晃的尾巴。
任誰都能看出他有心事或又是嫌一個人寂寞了。
Krist媽讓Praew出去陪Kr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