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说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破儿子？啥都不行就知道跟他老子作对？！”
谢凌深吸一口气，“...你说我怎么有你这个老子？”
“你说什么？！”
谢凌骤然瞪大双眼，幸亏反应及时，往旁边偏了下头，烟灰缸擦着他的额发飞了过去。
男人用力了，烟灰缸碰到墙壁应声化作无数碎片。谢凌慌忙抬手护住了头，却仍然没防住一块尖锐的玻璃。
“嘶...”
温热的液体顺着眉梢留下，滴落在地上。
“瞧你这幅鬼样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握紧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原来红色的世界是这样的。
充斥着愤怒、仇恨，和无能。
————
那道疤很深，能看到骨头。还好那块玻璃很小，飞得稍微高了那么一点儿。
后来伤口愈合了，再也没长出眉毛。
彩蛋十三：两人达成交易后的一天。
谢凌是真的虚了。
高三没有体育课。但他们还是会有自由活动的时间。晚自习前，谢凌答应了兄弟们的篮球邀约。
狗b杨潇跟个会吸阳气的狐狸精一样。他觉得自己要锻炼下身体。
事实上确实如此。
投三分的时候，他腿软了一下，球偏了。
防守对抗的时候对面撞在了他还带着掐痕的腰上，他被晃过去了。
三步上篮的时候，扯到了酸痛的大腿连带着还红肿的小穴，球被扣了。
“操。”
把球给旁边的男生，“不打了。”
他不想打球，他想打狗b。
“去打球了？”杨潇看着一脸烦躁回来的男生，又补了句，“还是去打架了？”
大力扯开椅子，发出不小的声音。一屁股坐下，嘶，居然还疼！
杨潇还没反应过来，男生揪住了他的衣领。
挑了下眉看着暴躁的狼崽，“怎么了？”
话说不出口，又放开了。
杨潇也不恼，整了整衣服，凑在男生耳边，“谢凌，咱消停会儿吧。你昨晚才剧烈运动，居然还想打球？”
“你管我！”谢凌推开他，从柜子里拿出试卷开始写。
杨潇笑着捏了下他的耳垂。
看来一晚上一次是不太够，人还能打球呢。
自己还是不用忍。
彩蛋十四：未来时间线的一件小事
谢凌有时候奇怪，杨潇为什么从来不用其他称呼叫他（除了上床时的小骚狗，骚货...），就没有其他温情的称呼了。
就连骑乘的时候，看着杨潇因为自己的动作，揉着他的屁股陷入高潮，自己都会偶尔叫声宝贝。
其实自己还是挺喜欢在上面的，他喜欢这种控制杨潇高潮的感觉。
...扯远了。
谢凌没问过，但是会有点不爽。
直到有天杨潇回公司了。昨天干的浑身都疼，干脆给自己放天假，躺在家里写宣传稿。
杨潇的私人手机落在家里了，微信响起。是杨潇妈妈。
锁屏上显示的是，
妈：晚上和凌凌一起吃饭啊，位置订好发我一下～～
谢凌解开锁屏，想回一句杨潇没带私人手机。
微信里的置顶只有自己，连备注都没有，就一个“谢凌”，他的微信昵称。
打开杨潇妈妈的聊天对话框，手指没留神往上划了下。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然后没忍住看了下去。
11月18日
妈：潇潇，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