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颤抖着举到殷先生面前。
殷先生熟络地为爸爸戴好手铐,细弱的手腕被坚硬的坚硬铁块锁在一起,发出“叮叮”的声响。殷先生将爸爸的两只手攥在手心,如珍似宝地上下抚摸,看了好半天。
他抬起爸爸尖尖的下巴:“现在还有机会呢,老师。你想自己脱,还是被我打完以后再脱。”
爸爸抽抽搭搭地哭,已然没了神智:“别打……,求求你了,求求你……”
殷先生松开手,从沙发上站起身,舒展着山一样挺拔的脊背,将爸爸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爸爸跪坐在地上,他双手在拷在胸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殷先生。
“那么现在,你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