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参考。”
思忖良久,爸爸背过身,摘掉眼镜放到床边,僵硬而缓慢地脱掉睡衣。
布满鞭痕的背首先映入眼帘,前两天在餐厅时还不曾有,显然是最近新添的。
脱掉睡裤,依旧没穿内裤,爸爸背对着我,肩胛骨略略发着抖,他拿起衣物迅速套上,然后挪到殷先生面前,任他审视。
殷先生从上看到下,满意点头,又让他换了几身。
我偷偷凑到殷先生耳边小声说:“爸爸大腿上有个字。”
殷先生笑:“认识吗?”
我摇摇头:“爸爸换得太快了,看不清。”
殷先生便招呼刚换好一身的爸爸过来:“把裤子脱了,你女儿要看你腿上的字。”
爸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