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米花

肘弯小声地哭。

    我慢慢掩上门。

    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哭,但他看起来很难受。我有点不高兴,他肯定没办法帮我炸鸡米花了。

    晚上殷先生回来,我正坐在一楼客厅看电视。殷先生问我爸爸呢,我说在楼上,一直没下来。

    我站在房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殷先生进屋后我偷偷跟了上来,但我不敢再开门。

    房门隔音效果不错,我隐约听到爸爸又在哭,殷先生的声音和着爸爸的哭声传来:“怎么这么娇气?不就是两天没尿,有那么难受?”

    爸爸呜呜咽咽地哭,不知道殷先生做了什么,哭声猛地放大:“别……别按!

    殷先生笑:“说好了明天下午才能尿,撒娇也不行。下去吃饭,你女儿都饿坏了。”

    我赶紧跑下楼。

    殷先生抱着爸爸下楼,我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前。

    爸爸将头靠放在殷先生肩上,眼睛有些红肿,双腿难耐地纠缠摆动,似乎极不舒服。刘海湿了一块贴在额前,有些粗重的喘着气。

    席间,殷先生认真给爸爸喂饭,而我满腹心事,没有作声,整个餐厅只有爸爸的喘息声。

    爸爸今天很乖,殷先生喂什么就吃什么,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直到殷先生开始给他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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