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泛起轻微的胸闷感,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自己多少要避嫌,要不是看见房门没有关好,也不会去一位女学生的卧室里帮忙盖被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佐佐木琲世洗完澡后暂时睡不着,开着台灯,在书桌前写起工作记录,暖色的灯光拂去了一天的焦躁。他不再思考多余的问题,什么职位就想多大的事情,自己做好本分的工作就可以了。
偶尔,他心头会划过一丝对喰种的怜悯,对社会的复杂性感到迷茫。
可惜有马先生不会对他说这些事情,那位教导了他、又在一年后把他踢出家门,要求他独立的白发男人永远走在既定的路线上,坚定得令人羡慕。
写完后,佐佐木琲世把笔盖合上。
“又饿了。”
他的赫眼如猩红的花瓣,在瞳孔深处展开,血丝爬出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