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有辞吸了吸鼻子,低头认真地将宓簌的手握住:“能猜。”
宓簌拉着萧有辞上了台,这些人间的谜语,他并不擅长,一连猜了几个都猜错了,后来把帝天也叫上台,一个魔头,一个掌门,硬是没猜对一个谜语。
宓簌一直在下面等着,猜着猜着,两人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萧有辞无措地抬起头,下意识想找他师兄帮忙,看了一圈才想起来,今天为了不打扰他们,师兄没跟过来。
求助无效,只能低头继续闷猜,猜到最后一个,终于中了,猜灯谜的人都累了,连忙拿起河灯,要交给萧有辞。
旁边却有个小孩儿不知何时凑了上来,拉着萧有辞的衣襟,眼巴巴地望着那盏兔子河灯。
旁边,是孩子的母亲。
女人温温顺顺地同萧有辞打招呼,礼貌地问能不能将这站灯让给他们,带着孩子走了一路,只有这里有一盏兔子灯,孩子很想要。
萧有辞看看那小孩儿,是个女孩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神乌黑乌黑的,乖乖巧巧站在旁边。
他拿着兔子灯的手一松,却忽然想起台子旁的宓簌,他抬头去看,却见宓簌也眼巴巴望着这边。
萧有辞顿了一下,还是狠心拒绝了:“对不住,我们这位……小孩子也很想要。”
她没了记忆,跟小孩子也没什么差别了。
萧有辞还是领着兔子河灯回去了,三人来到仙踪镇的护城河旁,早先就有人放了灯,零零散散的河灯飘在漆黑的河面上,像是银河,但烛火燃出来的星辰,却又比银河更温暖些。
萧有辞和帝天跟着宓簌去河边放了灯,看着那盏兔子灯飘在水面上,晃晃悠悠飘远了。
宓簌忽然抬头,笑道:“看,有人在瞧你。”
萧有辞循着她看的方向看去,却见河对岸,灯火阑珊下,江止宴正靠在河边的白玉栏杆上,他腰间配着华露浓,长身玉立,光风霁月。
江止宴一直在看着这边,见萧有辞抬头,就冲他笑了一下。
街上挂满了灯笼,灯笼的火光照着江止宴身上,将他一身白衣照成了暖黄,看上去就是很温暖的颜色。
萧有辞也跟着笑了一下。
宓簌拍拍手:“我与你相识的时间不长,却总担心你被别人欺负,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不过如今看来,我的担心倒是多余的了,有人将你照顾得很好,有他在,必定不会有人欺负你。”
帝天在后头哼哼道:“他别欺负人就行了。”
他可是领教过江止宴手段的!让他闭嘴的时候可凶了。
宓簌瞪他一眼:“你别说话。”
帝天立刻就缩了脖子不说话了。
宓簌又看向萧有辞,再次换了一副笑脸,她是真的喜欢萧有辞,看到他就高兴,看到他就笑。
她挽了萧有辞的手,道:“走,去找你师兄。“
在临仙门上这两天,天天听萧有辞喊师兄师兄,宓簌也学会了,不叫江止宴性命,只管他叫“你师兄”。
萧有辞脸有点红,却听话地被宓簌挽着,去了河对岸。
江止宴冲他笑,他站在宓簌身边,更觉得这笑容让人脸红,低着头避开了。
既然撞到一起了,四人就同行了,他们一直逛到庙会散,街上的行人都稀疏了,他们却没着急回去,而是靠在河边的白玉栏杆上,静静看着远处烟火绽放。
五彩斑斓的烟火光辉里,宓簌拉住了萧有辞的手,耳边都是烟花绽放的声音,说话声听得不真切。
但萧有辞还是听到宓簌说:“我其实没有多少时日了对不对?”
萧有辞僵住了。
宓簌却道:“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