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平时看起来聪明,怎么一遇到小皓的事情,就是这样沉不住气的德性?
可是,不管沈温阳说什么,陆朗清都和没听见似的,他注视着白赟:
“所以白少爷,你怎么说呢?”
“威胁我?”白赟反问。
“不,”陆朗清笑了,“我只是想和白少爷作笔交易。”
白赟阴测测地笑了:“你配吗?”
“当然不配,”陆朗清特别痛快地承认,“所以我才不想和你们这些二代三代有钱人纠缠,我想要安安静静地演戏,至少白皓,你们家应该有无数种资源可以捧红他吧?我不做你们的拦路虎,也不打算认个爹供着,你,不必来盯着我。”
白赟眉毛轻挑,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盯着陆朗清,在心底评估他这个话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