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了吗?”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哑声道:“嗯。”
“你是怎么上来的?”
“走楼梯。”
“你怎么知道十二层有人?”
“我,每一层,敲门。”
安陌眯了眯眼。
这人好奇怪啊,说话还一顿一顿的,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晕过去一样。
停顿几秒,安陌呼出一口气,道:“你真的没有受伤吗?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
而且那肌肉结实的小臂上,有一道特别深的暗红色,仿佛被咬进了血肉里一样。
下一秒,男人当着他面,忽然动作利落地开始脱衣服。
安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