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肚子早叫唤了好久,闻着菜香却吃不到,沈淮书拿他没办法,只好两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将汤给喝了,嘴角沾了些汤渍。
刚要用纸巾擦一擦,不成想小孩探身过来,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指腹轻轻抹了下。
脸倏地红了。
“宋易晟!这是食堂!”他咬牙说。
周围人声鼎沸,免不得要被人看见。
宋易晟却又把擦过唇角的指腹送到嘴边,将那汤渍吻去了,“味道还不错。”
周玦差点没被面条给噎了,赶紧灌了一大口水,满脸写着嫌弃。
沈淮书臊地埋下头,连扒了两口饭。
野狼这种动物,驯服过后还是会时不时地回归点野性,尤其是一放纵,那就更糟了。沈淮书不想理他,然而宋易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菜,一边还碎碎念。
“前段时间我不在,你又不吃早饭。胃不好就多吃点养胃的,清淡一点,多养几天再吃辣。”
连吃的菜也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沈淮书想,恐怕周玦会一语成谶,被吃干抹净什么的,若是再这么放纵下去,那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家里的教鞭积了灰,得再拿出来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