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刀柄,突然凝目朝着城墙上站着的人扬声道了句:“祁姨!您若是有空,且来看看我阿娘罢!”
话罢,她肃容而立,拔刀执于胸前,对着祁清和恭敬地行了一个属于刀修的礼节。
“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倘若日后有事差遣,南星纵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她肖似于苏京墨却较之更狭长些的眸中明亮坦荡,眉眼间含着一股子刚正不阿、一往直前的莽意和正气。寒风拂过之际,红袍飒然轻扬,年轻姑娘的背脊挺得极直,远远望去,就如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刀恒立雪中。
这孩子看起来既没有遗传到她阿娘的柔情婉约,也未曾学到九尾狐族的精明狡诈,教养倒是甚好,可惜瞧着傻乎乎的,一副直脑筋且容易被骗的样子。
女人居高临下地瞧着,似有似无地勾了勾唇,微微颔首应下了这一礼:“去吧。”
“日后若是有缘,自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