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的本源旁便已诞生了一位执掌阴灵与死亡的真神。
与青帝有着密切渊源、曾抚养着初生的幼年神明长大……后又无故离去。
阎阴君也算是行众神所不能,彻底在万物不入眼底的青帝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融魂了?”
祁清和负手朝她走去,眯眸打量了一番,陡然嗤笑:“看来是尚未融和完。”
也是,顾寄欢可还在白玉楼里呢。
“多谢阿和关心。”
黑裙的人闻言后却是笑意愈加柔和,像是听不明白祁清和言语中的讥讽般,只掩藏着心中的贪婪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细细地瞧,唇角突然一僵,那双本溢满了欣喜光芒的凤眸中便霎时闪过许多杂乱的情绪来,脑海中几道不同的声音共同喧闹地叫嚣着心中的妒忌。
“……阿和一直与顾寄欢在一起?”
她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但祁清和清楚地在她的眼睛里看出了隐约的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样违和的神色融合在一起时难免有些好笑,女人定定看了看她,抬手拂了拂额前散落的发丝,将之别至耳后:“是又如何?”
她玩味地甚至是含了些许恶劣的挑衅,慢悠悠地对着清萱弯眸:“阿姐这般惹人厌,分出来的一片魂魄却是叫我颇为喜欢。”
“我不但与欢儿一直在一起,更是做尽了天底下的情.事。若是阿姐此时要将欢儿收回去,倒让我有些不舍。”
祁清和对着她的眼睛,认真且诚恳地请求清萱:“阿姐缺了她一个应也不会有事,不如就将欢儿舍给我罢。”
这大概是祁清和数万年来第一次请求这个曾被她唤作阿姐的人。
清萱已无法再维持那些温柔的神色。
她分明不愿、甚至是害怕于再次见面时吓到祁清和或是给已有许久许久不曾见过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可真的到了此时,她却又不能控制住自己心中嫉妒得快要发疯了的情绪,袖下指尖不知不觉间掐进了手心中,只有刺痛感才能帮助她保持清醒。
最后两分笑意无力褪去,那双瞳孔中闪烁过纷杂交叠着的神色,清萱沉默地看着她,突然无奈地摇了摇头:“阿和何必激我?”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微软,轻声回忆着:“不久之前阿和曾说过的……我是阿和的爱人……”
“不过是诓骗你那些分魂的鬼话而已,阿姐不会当真了吧?”
祁清和有些不耐地打断了她,毫不客气地撕下了这张遮掩的布。
她素来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在阎阴君的面前倒是有些失态。
“……阿和还曾与我几度缠绵过……”
祁清和阖眸扶额,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所谓的系统和任务,不都是你自己一手安排的吗?”
“缠绵?清萱啊清萱,我以为你至少没有愚笨至此,竟分辨不出我编著跟你玩儿的故事?”
她陡然伸出了指尖,轻柔地抚过面前之人的唇瓣,紧盯着清萱的眸子,一字一字地如同在舌尖缠绕过一般软声道:“神魂分裂、融合不齐,落到这个地步,你也只能怪你自己。”
凉薄无情之色蔓延在女人的瞳孔中,逐渐流溢在她的眉眼间。
祁清和捏着这人的下颚,强迫着叫清萱抬起些头,仿若教导初生幼儿般告诉她: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自甘下贱。”
“所以,怪不得我,懂吗?”
倘若数万年前清萱没有趁她熟睡后落下那枚超越了往日情意的吻,那么她们之间便仍旧可以维持着亲密无间的关系、仍旧能够朝夕相伴,至少也不会走到后来那般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倘若数万年后清萱没有自作主张地闯入她的棋盘、妄图扰乱她定好的结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