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随后陡然垂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衣襟,直直站起来,也不顾那些凌乱散落的裙衫,就这样抬手拥住了她的腰,颤抖着指尖,有些哀求地看着黎知鸢:“你不是喜欢与我做.爱吗?”
“我给你做个够,你放我走,好不好?”
女将说得这般笃定又可怜,甚至带了几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那一刻,黎知鸢如被巨钟在头上重重一敲、砸晕了意识,眼前都有瞬间的模糊发花,脸色空白,耳畔声音仿若在渐渐远去,叫她听不真切。
她有一瞬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好似听不懂祁清和在说什么,紧攥着小将军腰肢的指尖隐隐发凉。
那股突如其来的可怖寒意一直蔓延进了她的胸口,盘绕爬在她的心尖,让她的身子都开始微微打着颤,又在极冷间氤氲出了滚烫的水珠,自惨白的肌肤上滑落。
啪嗒。
直到手背上砸落的一滴热泪将她烫着了,黎知鸢才如梦初醒一般睁大了眸,瞳孔中光亮明灭破碎,兀然松开指尖踉跄后退,似瞧见了洪水猛兽一般,又被压上了让她也喘不过气来的沉重,不觉惨笑出声,沙哑着嗓音轻声问祁清和:
“……我在你心中……便是这样的?”
“你将我对你的爱全都视作……皮肉之欲?”
女将沉默地站在原地,身形瘦削,双眸通红又空洞地望着她,并未做声。
黎知鸢扶额阖眸,突然笑了,眼角泪珠滴滴垂落,凄凉又惨然。
她没有再说什么,仅转过身,垂头僵立许久,踏着一地晦暗的光线慢慢走了。
身后之人抬手揉了揉眉心,视线模糊晕厥,疲倦而无力地倚着床头坐了下去。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好说的。
在那日之后,除了夜间黎知鸢不再与她同床而眠,其余的与往日近乎一样,只不过是多了些沉默罢了。
黎知鸢用行动回答了那天夜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