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钓鱼似的脑袋往肩上按,好让对方睡得舒服些。
大约一个小时后,空姐开始派发午餐,夏澄左肩被陆泽远枕得有点发麻,但见对方睡得沉,便也没舍得把人叫醒,全程用着空出的右手吃饭,还时不时侧过头看有没有把人弄醒。大概是许久没有吃过飞机餐,所以夏澄对被陆泽远嫌弃至极的主食接受良好。
虽然陆泽远先前说了不吃饭,但夏澄不可能就这么惯着他。两人早上因为担心路上堵车,只塞了一片面包就匆匆出门了,几个小时下来,胃里早就什么都不剩。夏澄本着饭不能不吃的原则,还是帮陆泽远要了一份。
夏澄虽然饿,但胃口不太好,一盒饭只吃了一半就饱了。他收拾完后看了眼还没醒的陆泽远,想起对方刚刚对主食的抱怨,于是便将两份餐盒里的小面包,酸奶还有水果盒子都拿了出来放在小桌板上,剩下的交还给空姐回收掉。
陆泽远醒的时候夏澄正在看电影,感觉到肩上骤然消失的重量,夏澄将耳机取下,然后就听到了睡眼惺忪的人小声地喊着饿。
夏澄活动了一下肩膀,随后拿起一盒酸奶插上吸管后递给旁边的人,轻声问道:“黄油还是草莓酱?”
陆泽远一手接过酸奶一手捏着夏澄的左肩,因为还没完全清醒,眼神有些疑惑,在看到对方手中扬起的小面包后才反应过来,开口选了草莓酱。
夏澄拿着塑料小刀将面包切开,抹上果酱后递到对方嘴边,等陆泽远将面包咬住后又动手准备下一个。
很快,陆泽远就将夏澄给他留的东西全吃完了,两人将夏澄先前暂停的电影从头看起,结果没过半小时,两人就都睡着了。
北京时间五点,飞机落地。
几年过去,A市的机场变化很大,夏澄对脚下这栋才建好没两年的航站楼一无所知,一路乖乖地跟着陆泽远走。两人出了机场后就打了辆出租,夏澄沿途看着窗外与记忆中相去甚远的景色,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夏澄住得比陆泽远要近上一些,但工作日的傍晚难免堵车,平常四十分钟的车程被生生延长了一倍。等车开到夏澄家楼下时,已经快要七点半。
碍于车内有第三人在,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直到夏澄下车时才对陆泽远道:“到家了记得跟我说。”
“好。”
————
夏澄站在电梯间,犹豫了许久才按下按钮,却不想刚按下没过几秒,就听到“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的赫然是从车库上来的夏父。
突然被提前了的见面让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门即将关上时,夏父才猛地伸手按住开门的按钮,招手让夏澄快进电梯。
门再次关上,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最终还是夏父开口打破沉默:“小澄回来了。”
夏澄点点头,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电梯就再一次发出响亮的到达提示音,门开后夏父一手拉过夏澄的行李箱,边走边对夏澄道:“小澄饿了吧?你杨阿姨应该已经做好饭在家等我们了。小皓要留在学校上晚自习,大概九点多才能回来。”
说完,夏父从公文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推开门后对屋内的人喊道小澄回来了。
在厨房里忙碌的女人立刻走出来,从夏父手中接过行李箱,带夏澄往他原来的房间走去:“几年不见,小澄已经长得这么高了啊,国外念书辛苦吗?吃住都还习惯吗?”
不等夏澄回答,女人又说:“你的房间我们都没有动过,一直保持着原样,就是你父亲跟小皓的书实在太多了,所以我暂时放了一些在你的书柜里,”她指了指地上的纸箱跟书桌上整理出来的书,继续道:“不过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吃完饭就把这些拿走。”
“就放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