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情况是很难脱掉瘾,想长期控制一个女人,这是相当有用的药。
这也是当年牛老汉从他背后的人给他的药来控制了陈雪的欲望,才会那时候让陈雪堕落,当然到了后来就算陈雪没有被下药也已经主动献身给牛老汉。
药物本身不是特别稀有,只有在黑道内的人都可以轻鬆弄到,然而当年的我理所当然不知道这些事。
「好热啊,陈哥,是你吗」
梦语扭动着身躯低语道,她全身发热,脑子的意识逐渐迷煳,微开眼看眼前模煳的身影。
「你可以恨我,地狱路上我们会相见的,但这是你必须承受的,明天你就会知道答案。复仇的第一幕开始了,陈雪」
我轻抚着梦语发热的脸颊低语到梦语已经听不清我在说什么,只感到全身彷如蚂蚁咬着全身,只听到自己母亲名字下意识抓住我的手,然而却被推开放下,脑中传来的只有一声关门声。
过了几分钟后,房间门被开打,此时梦语感受到身体被人抚摸着,逐步的在解开她的衣服。
然后身体被人从脖子缓慢开始亲吻着,因为药物梦语下体已经开始湿润无比,她从未被人如此亲吻身体让她更加情动扭动着身体。
「二十年前,牛老汉强奸了我的女儿,被我老婆发现」
杨叔已经把梦语的衣服和裙子全脱了。
只剩穿着被撕破丝袜的双脚,他停下动作看着眼前这副白哲的娇躯,把内裤也一拉下来,下体的只有稀疏的阴毛,粉嫩色的两片阴唇内的阴道口呼吸般的爱液,这阴道口只有一手指般的大小,显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老婆想阻止牛老汉的暴行,结果被牛老汉一拳打倒在地,然后我老婆就这样倒在地上看着自己女儿被牛老汉强奸嚥下最后一口气」
杨叔把自己裤子脱下,露出那勃起的肉棒,约有15公分,虽不是很长,但粗如梦语的手臂,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粉嫩的阴道口来回磨蹭着,爱液不断打湿着龟头。
「是你吗,陈哥,不要,你不是有女友吗」
梦语此时意识模煳没有听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说什么,以为是陈哥在抚摸她的身体,也感受到身体已经一丝不挂,她不知道为什么陈哥要这样。
但其实她心里今天晚上也想把身子交给他的,梦语下意识用双手推着眼前男人的上身。
杨叔眼色一冷,当听到陈字,想起那个贱人,他握着自己肉棒对准穴口猛一顶,丝毫没有有理会身下的梦语因为被强插破了处女膜痛楚的尖叫声,当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感受柔软的子宫口,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的按着梦语的双手开始疯狂的啪啪啪撞击着梦语的肉穴。
「啊—啊—好痛—不要」
梦语感受下身剧烈的破身之痛,然后自己被杨叔死力按着无法动弹,阴道还没因为刚破身的痛楚缓过来就迎来杨叔猛烈的撞击,她很痛苦,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眼中已然流出泪水,因为交合中合了药力,她逐渐意识开始清晰,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陈哥。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梦语嘶哑的吼道,低头看着那粗黑的肉棒沾满了自己血迹和交合的爱液在来回抽插着,一下下的撞击让她痛与麻。
杨叔知道她已然清醒,他没有理会她的吼声,一下抽出肉棒,肉穴随即流出丝丝鲜血混杂着爱液流出,穴口已经被他肉棒在刚才的抽插扩大了。
他把梦语双脚合併拉高向前压,再握着肉棒对准肉穴猛一插。
「你是那贱人的种!看着就火大」
杨叔低吼一声死死抱紧梦语那双丝袜腿再次啪啪啪的重击着那刚开苞不久的肉穴,此时梦语已经从开始破身的麻痹感觉开始有了反应,阴道产生爱液湿润着肉棒让它更容易插入,噗哧噗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