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啊。这不是你初战凯旋了嘛,劳逸结合,正常。
路上小慧给我发来了信息,在干嘛?我快下班啦。
我盯着手机正在想怎么回她,原哥问我,咋的了。
哦,没事儿,厅儿里一公关,闲聊两句。我也没瞒他。
就刚才那个啊。
嗯,这不说好吃个宵夜嘛。
嗨,徒弟,别当真,这帮人怎么说呢,轻易成不了活儿。
原哥跟我讲了一件事儿,在赌厅儿里的公关有规矩,不能坐着。当年一个玩牌的赌客看上了一个公关,非要让她坐在旁边陪自己,公关婉言拒绝。
赌客扔了二十万筹码给她,公关不为所动,又扔五十万筹码,公关依旧。
赌客大怒,狠狠的拍了一百万的筹码,只见公关把胸牌一拆,筹码装进兜里,一屁股坐在赌客腿上了,这就是想睡她们的代价。
好一点的赌厅儿,公关收入非常可观,人家吃过见过,小姑娘开奔驰宝马是常态,想泡她们,你不买个大几万的包,想都别想。
我给小慧回了一条信息,公司有事,在氹仔,完事儿联系。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我在澳门初战告捷,照这样下去,我很快也可以赚个盆满钵满!赌台上那一摞摞的筹码在我眼里是一叠叠的人民币,夜间澳门的纸醉金迷也让我为之兴奋,我坚定了留在这里,吃定博彩行当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