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坐上自己的大腿,两个大男人挤在同一张椅子上,样子很滑稽。
「两位,拜托一下,那张椅子受不住你们两个的体重的。」奇特为椅子抱不平。
「奇特羡慕我们吗?」巩君延刻意嗲起声音,惹得奇特打起冷颠来。
「哈哈。」巩君延起身,改坐在伯爵椅上的把手。
「你就以我的反应为乐。」奇特想念之前那个单蠢又野蛮的巩君延,现在这个巩君延心机深沉,一不小心还会踩中他老早设下的陷阱。
「玩玩而已,你禁不起玩吗?」巩君延眼微笑,伯爵见他手背上的湿中干了,又拿了一条换覆上。
「我敢说不吗?」奇特盯着巩君延的手背,蒸发的情形已减缓,
「菲瑞尔,还是让君延交换比较好,否则以他的漫不经心,只怕身上会被太阳烧出一堆伤。」
「我也想过,但就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伯爵看眼巩君延,他眸底的不悦升高,显示他现在听不懂伯爵与奇特在说什么。
所幸他们这族的语言巩君延的听力与口语能力皆属初级。
「直接了当的说吧,否则他又要怪你婆妈了。」奇特想起伯爵被巩君延「训示」的场面就想笑。
「你们给我说英语。」巩君延挑眉,横眉立目的要求他们两个说他懂且流利的语言。
啧,外国人就是这一点烦恼,除了第一外国语,通常会学个第二外国语,因此他们一个人除了本国语又能多懂其它两国的语言,使用甚者,便会像伯爵与奇特一般转换语系自如,苦了只懂中英美日几国语言的巩君延。
巩君延曾猜想过伯爵与奇特两个人搞不好连非洲土话都懂。
「好。」奇特听从地转回英语,发出的音是英国腔,好似他是在英国出生似的。「菲瑞尔与君延你们研究一下这些财务报表吧,我快被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