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毫无原则的纵容和偏疼。
那样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像是已经过去了几世。
景澜下船回岛时,已经是庆典的后半程,岛上放起自知的焰火,众人围着篝火在广场唱歌跳舞。
景澜径直穿过热闹的人群回到住处,见到夏希的时候,他正在自己住处的阳台上,常戴的面具已经取下来,只披了一身白色的斗篷。头上顶着毛绒绒的帽子,一双紫眼睛心事重重地望着远处热闹的房子,唇紧抿着,像只不合群的猫。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景澜问。夏希惯是喜欢热闹的,就算适应不了他人的热情,也不该一下躲得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