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给你陪葬。”
夏希抬起头,目光湛湛地望着他:“我知道,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杀一个人和一百个人是没有分别的,都不过是一场余兴的消遣罢了。但对我来说,我既然来了,他们就必须一个不差地活着,不然你就带着我和十万人的尸体回去交差吧。”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我只杀一千个,其他人的性命不还给你留着呢吗?”盛柏盯着血葫芦般的夏希,有些不解地蹙起眉头:“还是说,你在乎的根本不是这十万人的性命,你只是不想自己身上背上,有人因你而死的罪过罢了。那你也够伪善的啊,朝墨?”
“不明白的是你,”夏希身上的皮肉已经凋零得差不多,他说话也显得越发费力起来,他咳了口血,笑的时候,嘴里全是血污:“对我来说,死是最轻松的。死于花毒总比去研究所被人切片要强,我肯活着跟你去研究所,是为了这十万人的性命。一个都不能少,这是谈好的价格。”
“咱们敞开来说,我只要今天对你妥协一条人命,你就无限地杀下去,来试探我和其他人的底线。变本加厉地要挟我们。人命在你屠夫眼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但是死了我这唯一的治愈系异能者,你恐怕不好交差。我唯一能用来威胁的你的,只有我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