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一顾,但没发挥好也会偷偷躲起来哭。大家都不拆穿,甚至还会故意“忘了”喊他去庆功宴。
怔怔地望着暗下来的天色,夏晓天收到了条消息。
[在干什么?]林冬发的。
夏晓天说不出口,于是回:[吃饭]
林冬:[吃的什么?]
夏晓天:[你管呢反正饿不死]
林冬拨了个视频过来,夏晓天手忙脚乱地摁掉,打字说不方便。马上他又收到条英文消息,一长串,后头又跟着一句:
[你给出租车司机看就行了,到楼下了先等等,在附近坐坐,我回去估计要十点了。]
夏晓天欣喜若狂,老婆回来了,这趟来得太他妈值了!他又想林冬怎么知道的,想来想去估计只能是叶莘。
到了公寓楼下,夏晓天坐不住,呆站在门口淋雪,怨恨地想,美国的雪这么大,雪地这么难走,待这破地干嘛使的。他气林冬不肯回国,然而真见到人那一刻,就什么都不气了,只冲过去抱了住他。
林冬抬手帮夏晓天扫掉头顶的雪花,带着冻僵的人往楼上走。电梯门一合上,夏晓天就按着他接吻,亲红了眼,有人上来也不管。林冬只好搂着他换了个方位,借夏晓天的后脑勺遮挡自己的脸。
舌头都快被咬麻了,林冬好容易才推开那个红眼上头的人,错过层数又往下降,让夏晓天安分点。打开公寓门,林冬的室友在客厅熨衣服,见他带人回来,不满地嘟囔了两句。
室友公约禁止带人回家过夜,然而这个点不过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夏晓天虽然听不懂谈话内容,但听得出语气,林冬很抱歉很卑微,那个美国佬很嚣张很跋扈,他想动手展现一下中国功夫。
林冬按住了夏晓天攥成拳头的手,眼神警告。沟通未果,林冬回屋拿了点东西,说带他去住酒店。
夏晓天就倔了,摔床上不起来,大声嚷嚷给门外的事儿逼听,怎么着了?!林冬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夏晓天一溜烟爬了起来。
第20章 贰拾 三次
办理入住时,夏晓天饿了一天的肚子响了起来,林冬说带他先去吃个饭,夏晓天不肯,说饿不死的。林冬说自己饿了,夏晓天摸着他的肚子说,感觉不出来,你在骗我。林冬只好喊客房服务要了两个面包。
夏晓天就像几百年没开过荤,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没任何准备就捅了进去,连套都是林冬匆忙中给他戴上的。
“啊……疼……夏晓天……”
“叫老公你他妈的,刚在公寓里叫得欢,来酒店就不会了啊,那再回公寓做。”
“老、老公,我疼,你插疼我了。”
夏晓天理智了点,退出来挤润滑剂往里抹。林冬靠在床头张着腿,悠然地拆开包装,将面包往他嘴边递。
哪有人脱光了上床还顺带吃个饭的,夏晓天忿忿咬了一口,嚼着说:“你喂狗呢。”
林冬笑了笑:“怕你饿得没力气干我。”
夏晓天囫囵咽了下去,越咬越恨那单相思的三年,以及怎么早没飞美国一趟,以后他一有空就要来。
老婆的心意不能糟蹋,夏晓天几大口吞下一整个面包,噎着了也没空找水喝。他握住林冬的手指吮吻,每一处都咬都舔,下半身也进出得猛烈,跳过循序渐进,拨到了最高档。
“啊……啊……摸摸,前面……”林冬同样很久没开荤,也是情欲高涨。
“叫什么?”夏晓天逼问。
“老公……老公……帮我摸一摸……”
夏晓天却恶意地堵住了小孔,记仇道:“老婆,我还要才操很久才到,你先忍忍,我知道你肾不好,先别射。”
显然是知晓了关于肾摘除的真相。因为夏晓天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