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棘手,要不要我帮帮你们。”
夏晓天追悔莫及,改口道:“没事,没事。哥你帮我捎句话就成,我们没事。我就想和他说个清楚,不是非要死缠烂打,我把他公司还给他,好聚好散,毕竟这么多年情分。”
那头沉默许久,嗯了一声。
再收到消息是邻市的一个地址,夏晓天驱车前往。
夏晓天带了束花,好聚好散的违心话纯粹是为了见到人,他从没想过放手。花束底下还藏着一捆绳。如果没哄好,就算是用绑的,也要把人绑回去,休想再离开他。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
夏晓天紧张又期待地按门铃,门缓缓打开。迎接他的不是朝思暮想的爱人,而是温和笑着的他哥。
夏晓天顿时垂下了手,探脑袋往里张望,单刀直入地问:“他人呢?”
何冠奕将门敞开了,“先进来再说吧。”
夏晓天点头往里走,刚进屋两步,后脑勺就被扣了记闷棍。那力道着实不小,霎时夏晓天手一松,花就掉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