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天拽出被子给他盖上,继续问:“什么时候?”
林冬沙哑地说:“很小了,小学还是初中,记不清了。”
夏晓天把人搂在了怀里,“怪不得肾虚,你还是适合挨操。”
“我妈在那车祸里没了,我再丢个肾都不想她没。”
林冬轻飘飘地吐露心事,夏晓天愣住了。他无法感同身受,嘴笨也不会安慰人,只不住地抚摸那块伤疤,试图赶走那些早已消逝的痛楚。
林冬抓住了那只毛糙的手,“你不是因为这块疤才喜欢我吧?只听说过慕残的,没听说过慕疤的。”
夏晓天轻笑:“不是,喜欢你骂我傻逼。”
林冬也咯咯笑了:“你是不是受虐狂啊。”又改口道,“但你不又怕疼,抽起来也没快感。”
夏晓天蹙了蹙眉头,“少玩那些,听说很容易受伤,你又跟纸娃娃似的。”
“我妈是走了,也不需要你来啰啰嗦嗦。”
这一夜林冬睡得很沉,夏晓天却怎么也睡不着,偷偷翻出林冬的手机拿他指纹解锁,翻着他的APP。大部分都是英文的,他看不太懂。但那些图片再直白不过,约炮专用,鸡照对发。他没立场指摘林冬什么,国外国内都一样。
何苦自寻烦恼,夏晓天关掉APP,找到微信图标点进去,没有置顶,全是按消息时间排序,他很满意。
女的头像他全都忽略不计,男的对话框一个个点进去看。有托他买东西寄回国内的,有炒股互相分析行情的,还有些瞎问候不知道聊些什么。
没有一个炮友,很好。
夏晓天心满意足地锁了屏,把手机摆回原位,打了个哈欠也睡去。却睡得很不安稳,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总梦见怀里的人像风一样消失不见,直到第二天被人大力推醒。
“嗯?”夏晓天迷迷糊糊地问。
“松开。”林冬拍了拍他的脸。
也是没法,这人的两条胳膊就跟拿电焊焊着了一样,怎么都扒不开。
夏晓天依旧闭着眼,捉住林冬的手捏在手心,不以为意地说:“这么早干嘛啊,多睡会儿。”
林冬言简意赅:“赶飞机。”
夏晓天一瞬间清醒了,松开手,看人如流水般丝滑地溜走。卫生间传来的哗啦声冲刷着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又、他、妈、是、一、夜、情、啊。
他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吼,就差捶墙咆哮了。这人真就想睡就睡,睡完就跑,比他还拔屌无情。起码有些睡着合适的,他还会加个好友有空再约几次呢。
夏晓天像死尸一样躺着,咬牙瞪着天花板,心想自己牺牲了屁股却什么都没换来,真他妈亏到姥姥家了。早知道昨晚再按着林冬操他一次了,也算合情合理。
湿漉漉的人围着浴巾出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打开衣柜翻找,完全不过问主人的意见,好像还对他的衣着品味挺嫌弃。林冬套上衣服裤子,内裤是没穿的,转头对着床上的人说:“你怎么还不起来?”
“我起来干嘛,我又不赶飞机。”夏晓天怨气冲天。
“送我去机场啊。”林冬说得理所当然。
夏晓天心里像被挠了一下,马上又自我否定,偏过头看着他说:“林冬,我他妈让你睡了还得给你当司机啊?我还欠你啊?你真差不多得了。”
“我可以给钱。”
“不稀罕,爷有的是钱。”
“那你想要什么?”
林冬跪回床上,拿毛巾随意地搓着头发,一些水珠飞溅到夏晓天脸上。
夏晓天眯起了眼抬头:“想要什么你都给吗?”
“能给的我都给。”林冬说。
夏晓天心脏快跳出胸膛,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