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灌进了嘴里,强势又疯狂地吮吻。林冬感受着耳鸣与心悸的双重折磨,一句颇具分量的话却横冲直撞突破了这两层包围。
“你他妈耍我玩呢林冬?!老子喜欢你你他妈看不出来啊!跟我这儿欲擒故纵装够了没啊!”
林冬没憋住笑了两声,双手环上夏晓天脖子回搂住,随心所欲地问:“刚喜欢上的,还是三年前就喜欢了?”
难得看见这么一个阎王爷脸红。答案无需言语,俩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千年的狐狸装大尾巴狼。
林冬顺着夏晓天的脊背往下摸,揉着他的屁股分开臀缝,手指又钻了进去。
“你也不亏吧夏晓天,我三年前也是处啊,还被你操成那样。我在酒店里多躺了一天,起都起不来。”
夏晓天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好转了点还是更阴郁了,闷闷地问:“那你怎么不让我带你去医院,我看你也没流血啊。”
“你不是忙着处理叶莘的事,急匆匆就走了吗?”
夏晓天一条一条掰扯:“是你不肯加我微信,你喊我我肯定回来,谁管那臭小子那些屁事。”
林冬笑着说:“今天他们都结婚了,也算是成就了一番姻缘,做善事吧。”
夏晓天听不进去这些屁话,只觉得被叶莘耽误了自己的姻缘,愤恨地咬着林冬的嘴讨要个公道。
任夏晓天亲了个够,林冬拍着他的屁股说:“乖,趴好让我操一次。”
“我这不趴着呢吗,是你自己犯懒躺着不肯起来。”
林冬笑了笑,轻易推开掣肘,重新伏回夏晓天身上,抓着强劲的两侧腰,一寸一寸将自己纳了进去。
多年的体能训练使夏晓天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超常人,即使不适也没太大反应,只是呼吸稍稍加快了些。林冬虽然外表冷,心也不怎么热,但在床上还是挺疼人。
他认为性高潮是最具性价比,且最容易获得的愉悦体验。如果过程中双方都不享受,那就没必要继续下去。
“我也想听你叫,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