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心的？”
“我是钢化玻璃。”审计空面无表情道。
郑惊噗嗤笑了，“那老宁就是易碎玻璃了。”他边笑便拨通了宁禹都的手机。
起初没人接，郑惊咋舌：“不会还在酒吧吧？”
再次拨过去，对面接通了，“喂，谁？”
郑惊一愣，倒不是因为这声音冷的厉害，而是…这声音是明烨的。
哦呦，俩人在一起呢。
“我，明总，是我，郑惊。”郑惊忙开口，心里奇怪明烨的声音怎么那么阴沉。
明烨微顿，声音正常起来，却仍带着一丝怪异：“小惊？”
“啊，是我。”
“来电显示明明是…他给你备注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明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郑惊道：“你们没事就好，那我先…”
“慢着！”
郑惊挑眉，这语气可不太好。
明烨有些严肃地问：“小惊，宁禹都…没对你表示过好感吧？”
郑惊笑了下，意味深长道：“当然有了。”
明烨沉默了。
郑惊哈哈笑了起来：“开个玩笑别当真，没有。”
明烨继续沉默。
郑惊察觉出不对劲，问：“怎么了？”
明烨的语气毫无波澜：“他给你的来电备注是…宝贝。”
郑惊：“……”
审计空蹙眉回头。
“你、你别乱说啊！我哥在这儿呢。”郑惊提高嗓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只有我哥，我这辈子只认我哥。”
怎么有人的求生欲能这么强？
审计空看了他两眼，安抚道：“…不至于。”
明烨嗤了一声，声音冷静下来：“好，那就这样吧。”
说完，他挂了电话。
郑惊感慨：“怎么年纪越大，谈恋爱越麻烦呢。”
审计空耸了下肩膀，没忍住问：“明烨跟宁禹都在一起过啊？”
“虐恋。”
郑惊突发奇想：“空哥，我们以后会像他们一样吗？”
“如果你给别人备注宝贝的话，说不定会。”审计空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