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步进入花园。
“皇上,大事不好了,北国蛮人大军来袭!!河北并州已失守!”黄曾跪地秉奏道。
“果真!?北国蛮人竟不守盟约,公然来犯!并州守将何在?”皇帝震惊。
“蛮人此次起兵三十万之众,并州守将已弃城逃跑了!蛮人烧杀劫掠,大肆屠城!”
皇帝面露惊恐。
年轻的将军杨震把耳朵轻轻贴在貌美的妻子高高隆起的肚皮上,细细倾听胎动。
“吾儿又在踢肚子了!”
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年轻将军乃名门杨家之后,杨家家族世代忠良,尽出栋梁之才。
轻抚着怀中丈夫的头发,笑道:“你怎知是儿,不是女?”
美妇嫣然一笑,娇美的脸颊微微红晕,妩媚动人。
“哈哈哈,吾知必是儿,杨家要再添一个尽忠报国的好男儿!吾儿起名为忠!”杨震大笑道。
金銮殿上。
皇帝焦急问道:“众爱卿,可有御敌良策?”
“秉圣上,今北国蛮人来犯,并州已破,大军直指京城,形势刻不容缓,臣请兵五
万精锐,于黄河天险修建工事,阻击敌军,必可阻挡蛮兵。”身材伟岸,生如洪钟的杨震秉奏道。
“依臣所见,杨震将军此言差矣,若尽遣精兵出城,则城内空虚。依臣所见,当加固城墙,坚守京城,不可轻举妄动,等待各省援兵前来勤王,方是良策。”大司马韦进秉奏道。
“如若放任蛮兵渡河,蛮兵必大军围城,断我援军道路,则京城危已。圣上让我领五万精兵御敌,吾必定狙敌于黄河。”杨震反驳道。
“杨将军此言差矣,敌军声势浩大,精兵强将,难以匹敌。当下之策,唯有加固城池,死守不出,等待援军。”大司马韦进反对道。
朝殿内两派意见针锋相对,争论不休。
皇帝说道:“各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朕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定夺,暂且退朝,容朕考虑。”
“皇上切莫犹豫,时机不可耽误!”杨震急道。
“杨将军莫再言,容朕想想!”皇帝手一挥,退朝而去。
当夜。
后宫慈元殿内。
“尔等都出去。”韦贵妃命令道。
众太监丫鬟闻令,纷纷趋步退出。
“此番如若让杨震立了军功,他在朝中地位必要压过兄长一头。”太子的生母韦贵妃,对兄长韦进小声言道。
“亲妹有何良策?”韦进问道。
“我有一计,定让皇上将杨震治罪!”韦贵妃从袖中抽出书信。
“我已差人伪造杨震通敌书信一封,示于圣上,必治杨震通敌之罪!”
韦进接过伪造书信,查看道,大喜:“吾妹聪明过人,出比良计,甚好!”
皇帝听信了韦贵妃谗言,下令剥夺杨震所有兵权,下入大狱。将守城部署之权全部交于大司马韦进。
半个月后。
黄河岸边。
“父王,但凡这里有些许防守,我二十万大军怎能如此轻易过河!”大王子拓跋鬃悍说道。
“昏君如此愚蠢!”北蛮王拓跋烈阎,大笑道。
“十日内,儿臣必破敌军城门,生擒那昏君!”二王子拓跋鬃邪,信誓旦旦道。
北蛮军迅速行军,七日大军竟已抵达京城,将城池团团围住。
“圣上,探子回报,各路援军道路被蛮兵阻断,已经无法前来勤王了!”大司马韦进说道。
“韦司马,如何是好?!”敌军兵临城下,皇帝慌张起来。
“臣闻京城道观有一天师大道士,善于作法,神通广大!请来天师作法于城门之上,方可保城门不失,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