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指尖带着血擦那杆狙击步枪,被他发现后只是微微一顿,没有任何解释的话语,也没有任何表情。清冷寡淡、无欲无求的感觉,这样的弟弟令他感到陌生,但他还是微笑着想与他交谈。
他这般疏离,她站在他身后清甜的笑着,不时在他脖子那蹭蹭捣乱,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擦着枪口。
“我完全不知道主...你战友去了哪里。她已经离开我五年,我快要,把他们忘了。”
椅子上的女人站起身,门口传来平缓敲门声。
砰——
他身旁的女人倒下。
“我不打扰了,谢谢你告知我……她。”
扳机一扣,鲜血蔓延至他脚下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