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是展开着,顺服的被入侵着。
“痛吗?”身下的男人眉宇间有着无法隐藏的痛楚,却并不会让她觉得心软,这一刻,她大约知道了那些人类男性的感受。
“痛。”虔无法用任何谎言欺骗自己的王,“王给予的,痛苦也是甘愿的。王,您不需要在意虔的感受。”
“记住这份痛楚,是我给你的。”
“唔……是的……王……”雌器顺着泠口探入,伴随着肿胀的不适感,顺着雌器离去的力量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相比起软道,雄虫的性器才是敏感点最多的器官。被雌器插入就几乎要频繁高潮,而雌器对雄性而言,是比信息素更具存在感的器官。
无法抑制的快感和软道被入侵的痛感混合成了一种奇异的表情,理智已经无法战胜,信息素疯狂的释放着,试图引诱着身上的人更加放肆。
“王……王……”
在她的教育里,她不太知道上位者如何令人爽,但如何痛,她深有感触。
或许是因为有了能量的加持,她的动作越发勇猛却并不温柔,她并不在乎弄痛身下的男人,只是一味的享受着从来不曾有过的快感。
“不许忍着,痛就叫出来。”母王虫的脸上也有了丝红晕,那不过是雄虫的软道实在是太过舒服。
虫体时虽然也感受过软道,但体外器官和性器官的敏感度不同,那个东西不会让她这么爽。雄虫的软道,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母虫而生的。
“啊啊……王……王……唔痛……您……啊……您不用在乎唔……在乎虔啊哈……啊啊啊啊……要……破了……”
短小的软道并不能完全容纳她的巨大,再加上源源不断而来的能量让她精力充沛,每一次冲撞都几乎能把他撕裂。
当她终于把颈口顶开时,男人仿佛下意识的绷紧,理智像是丢失了一般反抗起来。然而这惹怒了母王虫,她释放力量镇压着身下的男人,把他所有的反抗都泯灭在最初,然后毫不留情的加大马力,狠狠的把硬挺的肉具挤进去。
软道的颈口平时都紧紧的闭合着,一般情况下也只有体外器官的雌器能够探入,或者母虫身体的倒钩把它撕裂,在新穴虫的交配中,雄虫死在母虫的操干下并不是新鲜事。
但此时,颈口被蛮横的入侵,连雄虫的恢复力都无法阻止,鲜血顺着颈口的缝隙流出来,而虔,却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这股疼痛是他无法忍受的,泪水早已糊满了眼,抱着双腿的手因为使力而泛白,全身抽搐不停,如果不是王族的力量在压制,他可能忍不住攻击也说不定。
“唔……”虫体的颈口还不至于这么紧,但分化为人后,雄虫的软道位置在两腿之间,颈口的闭合主要是为了防止交配后精卵的浪费。
但对于母王虫而言,却只觉得颈口紧到疼痛,让她脸色潮红身体一抖,原本硬直的肉具喷泄而出,冰冷的液体顺着与人类器官不同的雄虫体内,直直射入更深的地方。
虔原还以为这股折磨能够停止,可是本已在他身体里软下来的性器又一次挺直起来,而他身上逞凶的人,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混合着一股恶意的舒爽。
他仿佛是被迷惑了一般,喃喃着,把腿张得更大,只希望身上的人能在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快乐。
他仿佛被撕裂一般,被进攻的软道已经半点欢愉都无法给他带来,他只能痛苦的嘶吼着,泪水与汗水早已混在一起。可身前的性器却挺立着,无关乎他自身,那个生来就属于母虫的玩具因为其主人的靠近欢呼雀跃着,为能为主人风险而兴奋着。
母王虫的脸上晕着酒醉一般的红晕,脸上是迷醉的神色。她还是人类的时候,她从未在性爱中获得过快感,每一次带给她的都是无穷尽的耻辱,她所有的反应都是经过训练经过计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