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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惺忪地说:“舒服呀!… 好舒服… ”
我从后面抱住她,我们就像两只叠住的汤匙,我的两手很自然地就落在她的乳房上,我就趁便一面玩弄她的乳头一面冲刺,她不停叫舒服。
这次无疑是因为我出过了两次精,可以支持得更久。
终于,我射了精,也没有退出来,就这样一起睡着了。
次日醒来,早晨已过了一半,但我们前一天已请了假,预了会迟起的。
我们出去吃了早餐,回来又是造爱。
一连三天,我们一共做了十次,变得很熟练了。
跟着,她就黯然离开。
这是很伤心的别离,虽然她三个月后就会回来,但那时她已受过那老头子的淫辱了。
出乎意外,她走了一小时后就回来了。
原来两天前那老头子中风变成了植物人,交易不能完成,她的父亲也已逃亡,不知所踪了。
两年后,我和阿香结了婚,我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婚礼上,亲友们照例要我们讲我们的恋爱故事,我们当然虚构一个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