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我可以来看看你吗?”
城梁一边关心她,一边也借口再接近她。“嗯,再说吧……我还有事,掰掰。”
雅芳匆忙地挂了电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时,外面佩玲的淫叫已经止歇,雅芳于是好奇地开门张望,一探究竟。只见佩玲仍是全身赤裸,假阳具还插在下体内,然而她却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失去灵魂的空洞双眼中,在偶尔扭动下体,让假阳具传来阵阵快感时,还会闪动着为高潮而满足的贪婪淫欲。“佩玲,怎么了?你还好吧?”
雅芳关心地询问着。然而佩玲对雅芳的靠近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除了毫无表情外,就是偶尔闪过对淫欲的满足神情。“她很好,只是她现在正处于被催淫洗脑的改造状态中,所以对外界刺激的反应会非常迟钝,甚至是没有反应的。”
忽然,厨房那边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雅芳猛一回头,国栋正找到一罐饮料,而在,咕嘟、咕嘟,地喝着。“你是怎么进来的?”
雅芳当场吓翻了,不过她?自镇定,对着国栋的鼻子指责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到底把淑芬姐怎么了?现在是不是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对付佩玲?”
“像佩玲这样大胸脯的尤物,有同性恋的倾向太可惜了。”
国栋两口就将饮料喝尽,神色自若地解释着:“我只是想纠正她的想法,帮她释放出女人渴望服侍男人的天性而已。”
“真是恶心变态到了极点……你到底想怎样?”
国栋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雅芳不自觉地退了两步。她暗自量了一下大门、国栋与自己的三角距离,并不觉得逃脱有望。在绝望之余,她只好尽量周旋、伺机而动。“我不想怎样,只是想让你也跟她们一样,成为忠心服侍男人的性奴成员。呵呵……本来想一个一个解决的,谁叫你发现秘密的速度太快;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的。”
国栋阴险地笑着,似乎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趁国栋陶醉于自己的梦想之际,雅芳拔腿就跑。她希望出奇不意,能够助她抢先一步抵达门口。哪知国栋根本没有要追她的意思,只是润润喉咙,温吞地对她说了一句:“雅芳听好,丝丝入淫。”
雅芳忽然感到屋内光线大亮,一片白光瞬间占满了她的视线,身子也同时轻忽飘然起来。等到屋内的光线又恢复到原来的明暗程度时,她发现自己完全丧失了对自已身体的主控权。国栋见雅芳呆站在门口,便满意地迎上前去:“忘了吗?雅芳,那天晚上的Party,我送城梁回来后,把你和淑芬还有佩玲,全部都催眠了。”
雅芳心在滴血,她的行动能力像是被一种魔咒紧紧封住了,不论她怎么想用力,结果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呆呆地面对国栋而已。国栋望望赤裸呆滞的佩玲,在望望惊悚呆站的雅芳,好像在欣赏百货公司橱窗内的模特儿一般。然后他命令道:“雅芳,坐到沙发上来。”
“你作梦!”雅芳心里这样回答,脚却完全不听使唤地走了起来,她的内心还没停止挣扎,身体却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了。“还记得我在Party上所说的内衣裤和丝袜的论点吗?我这项小小的发明,一开始只是想帮助女人爱上穿着这些玩意儿而已,后来没想到居然也有催淫操控的功能,于是我就做了更进一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