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岁的她又生了一个女儿,表姐的一双儿女年龄相差正好10岁。不过我觉得天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不是表姐夫的种。
重新接通输卵管的表姐受孕率很高,从2002年到今年2月,我四次听到表姐怀孕的消息,不过这几次她没要,全都做了人流手术。加上她此前的三度人流,两次生产,表姐一共是九度怀孕。上个月,表姐在家人的建议下,去医院上了避孕环。
自从怀了女儿后,因为要准备生产、照顾小孩,没有太多的时间帮刘雄奎料理酒店的事情,表姐失去了服务部经理的位置。不过刘雄奎并没有完全放松对表姐的控制,偶尔还是强迫她到酒店接客。连怀着大肚子时,表姐都没被放过,有一次就被几个嫖客差点搞得流产。
产后,表姐开始在新加坡进修了幼儿教育的专业。直到去年底,她终于取得文凭,离开了酒店,在一所政府主办底幼儿园某到了一份正式职业,当了一名幼儿教师。
现在的表姐已经37岁多了,又当上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她却和各色嫖客、同事和同学等六百多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六百多人是什么概念,一节火车卧铺车厢才六十六人,差不多十节车厢的男人呀!
每次想起表姐的这些风流韵事,我都会感到莫名的兴奋。今年6月,表姐可能会回国探亲,我期待着再次见到她。
事情要从十来年前说起了,当时,我还住在我家老屋。那不是像现在的单元楼,而是栋老房子,我家在四楼,这层楼共住了两家,前面是两家的正房,每家各有两间,外面有间公用的堂屋连着楼梯,接着是一条过道,过道上依次是一个水池、我家的一间后屋和两家公用的厨房和厕所。
表姐名叫左薇,1967年9月11日生,大我9岁,我喊她薇薇姐姐。小时候表姐一直随参军的父亲在北方–天津附近的一所空军军营,大概在我上小学三年级时间,被送回武汉,来到我家。我们就把后屋让给表姐住,那时她上高二。后来的高考,表姐成绩一般,到了医学院读大专,是走读,因此仍然住在我家后屋。
转眼过了好几年,她毕业后进了一家市级医院,在检验科工作。这好像是到了89年,表姐22岁,我也上初二了。
正值青春期的我,对异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时我性格比较内向,和女同学接触不多,而表姐虽称不上国色天香,但在普通人群中绝对可算得上美人,又是我身边最接近的年轻女性,于是她自然成为了我第一个暗恋的对象,从早到晚我都密切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以至于逐步发展到对她的偷窥。像
我的偷窥一开始没有看到很多稀奇的,只是有一次偷看她换衣服,看见了只穿三点式的表姐,现在觉得不算什么,但那时,近乎裸体的女人身体对一个青春期的小男生来说视觉冲击还是很大的。
表姐身材娇小,容貌端庄,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看起来很文静的样子,但她性情开朗而活泼。表姐平时不爱涂脂抹粉,显得很清秀,但她衣服却很多,特别是夏天的衣裙大多比较暴露,显示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