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跟韦翎则像是一对情人正在遛狗般,走回到我的住处。
「韦翎!你看你的好姐妹的裙子下少了什么?」我指着丽桦的淫穴对韦翎说着。
「我看看!」韦翎专注地看:「耶!没穿内裤!丽桦你就这样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呀?」
「是呀!她要出门前不但要求我把裙子剪短,还自己将内裤给脱了,说这样会更剌激。」我对韦翎说着。
「丽桦你真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呀!我们竟然还是姐妹?」韦翎不齿地说。
韦翎脸上的表情让我分不出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就是呀!她的那里还插着跳蛋呢!」我故意再进一步地推丽桦下地狱。
「不会吧!真贱!」韦翎更加地不齿。
丽桦听到自己的好姐妹这么残忍地说着她,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滴落。
我则跟韦翎一人一句地辱骂着丽桦,回到了我的住处。
韦翎在我们把丽桦牵进了客厅之后,悄悄地拉着我到前廊去。
韦翎小声地对我说:「丽桦刚才真的在……在她的那里插着跳蛋吃饭吗?」
「是呀!她最喜欢那种剌激感了。」我停了一会又说:「她现在搞不好正自己在自慰着呢!」
「天呀!要是今天没有来这一趟,还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呢!」韦翎感慨地说。
「是呀!」我附和着,可是韦翎及丽桦都不知道这是我故意设下的局。
看到韦翎不停地感叹着,我心想:(时机成熟了,可以让韦翎帮忙好好地调教丽桦的时候了!)
「等会你可以把你的不满发泄出来,她最喜欢被人鞭打到哭出来!」
「可是那不会受伤吗?」韦翎不安地问。
「不会的!我们使用的是特制的鞭子,鞭尾是分散的,那只会让她感到痛,但不会受伤。」
「嗯!那就好!」韦翎放心地说。
等我跟韦翎回到客厅时,丽桦正忍受不了小穴的搔痒感,正在那边手淫着。
「你看吧!我就说她一定会自慰!」我对着韦翎说。
韦翎的脸上清楚地流露着不屑的表情,她的眼睛里也明白地表示出对丽桦的气忿。
看到韦翎的表情,我暗笑着拿了九尾鞭给韦翎,她拿在手上轻轻地打了自己一下确定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后,对着丽桦抽了下去。
「本来我还不相信你那么贱!现在我相信了,你这个贱女人!」韦翎不分轻重地一鞭鞭地抽着丽桦。
丽桦却因韦翎的鞭打,分散了对淫穴的注意力,那股原本难忍的搔痒感,这时则变成了异常舒服的剌激。
「哦……哦……嗯……啊……好……好……舒……服……哦……再……再……打……嗯……啊……再……再……用……力……打……」丽桦不停地发出淫叫声。
我则不愿错过这难得的一幕,拿着摄影机在一旁拍着。
韦翎越打越用力,没多久,她就因为热要将身上的制服脱了,而停了下来。
「再……打……我……快……快……点……打……我……」丽桦的搔痒感因为韦翎的暂停,而又强烈了起来,一边手淫一边哀求着韦翎。
韦翎脱得剩下内衣及内裤,才又拿起了鞭子继续鞭打着丽桦。
「你这个贱女人,身为你的朋友都为你感到羞耻!」韦翎一边骂着一边打着,她那知道自己的好姐妹,是因为春药的关系,而变成如此。
「啊……打……我……哦……再……再……用……力……打……我……这……这……只……贱……母……狗……」丽桦因为忍受不了春药的剌激,不停地要求韦翎鞭打她。
我把摄影机放在一旁,对准了角度后,去倒了一杯水;我悄悄地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