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昏死过去。
大概在插了有五百多下之后,我再也忍受不了她这嫩屄的折磨了,只感到双腿发酸,连忙对她说:「宁宁,你还爽吧!哥……哥要泄了。」
话音未落我的鸡巴就再也忍不住喷了,股股热乎乎的精液注射进了宁宁的体内,我随之也倒在了床边。宁宁抱住我,我能感觉出她剧烈的颤抖、粗重的喘息和低微的呻吟,在这有节奏的声音和那贴紧胸膛的体温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宁宁依然在我身旁睡着,我轻吻了她的嘴唇,她睡的很实,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激战太猛烈了吧。我穿好衣服,给她留下了张字条便带好门回家去了。
字条:「宁宁: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吧,我实在是不原看见你离开我,我怕我会太想你,就这样再见吧!祝你幸福。」
韩辉宁宁看着字条,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望着窗外,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好像生命已经产生了……
半夜十点多钟,我来到一家名为云之屋的酒廊,五彩的灯光,优美的音乐和一个个迷人的小姐,真是个逍遥的世界,只可惜缺少点情调,在北京什么都管的严,不过这喝多少的酒好像是不会有人管了吧。
要说北京也有不少的亮姐,这不从门外进来了两个靓女:从长相看的出她俩是本地人,一个梳着长发,一个则留着短发;长发的穿着一件很亮的小夹克,下面是一条超短裙,刚刚过的屁股蛋;短发的也是一件短款的夹克,只是下面穿着一条漆皮的黑被,两人倒都是够洒的,只不过脂粉涂的够浓的。
她俩在屋里溜答的一圈,东张西望的,不知在学吗什么呢,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虽然说是有些醉意,但也看的出这俩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是鸡,看样了是瞄上我了,算她们找对人了,老子今天正等着你们呢!
「这们先生,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啊1长发的女人首先向我发问了。
「嗯,是在等一个朋友,不过好像他今天来不了了。」我扯了个谎。
「那就让我们陪你喝两杯好吗。」短发的女人微笑着说。
「好啊,请坐。」我边说边跟站在一边很久的侍者打了个招呼,让他再上两杯酒。
这两个女人还真能聊,天南地北的聊了好一阵,看的出两人都是老手,便开口问道:「说了半天,我也知道两位小姐的意思,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吧。」
她俩相互看了看冲我点了点头。
她们俩把我带到了一间发宅,屋里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就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沙发和一张大床,看这床的大小,足够三个人在上面折腾一阵的。
在商量好价钱之后,她们俩便开始脱衣服了,其实也没什么可脱的,除去外套后她们里面就只有内衣了,我此时此刻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俩的长相与妖媚的身材了:她俩的高矮胖瘦倒是差不太多,留着长发的那个略高一点儿,约在一米六七左右吧,她长得很白,晰如羊脂,高高的鼻梁子,眼睛大大的,总的来说长得很算标致,但和王珊、宁宁相比还略输风骚;短头发的则是皮肤稍黑,身高也就只有一米六到头了,长着一张天真可爱的娃娃脸,娇小玲珑,宛如处子一般。
她们俩都正值芳龄,超不过二十五岁,像是刚刚出道的新手,不过她们身体发育的之成熟却令我大吃一惊:那个长发的女孩乳房硕大,饱满而高挺,可与奶孩子的少妇想比,细细的腰枝,真不知道这种细腰能不能撑得住那对乳房,她臀部丰厚肥大,下面的阴毛已经刮得十分干净了;再说短发的女人,她的胸部虽不及长发的,但却浑圆的很,加上双乳顶端的那两点红,活像漫画书里人物夸张后的眼球,小屁股高高撅起,不像个鸡,要是穿点素装,倒像是个中学生,她下面的毛也是完全刮去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