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哪轮得到我们管啊?”
我无辜地辩白着,“再说,我对她只是纯欣赏,一点邪念也没有,你不要把我说得跟色狼一样!”
“嘿嘿,最好是这样!”
伟诚摸摸我的头。“去你的,又不是你儿子!摸什么摸!”
我故作嫌恶地拨掉伟诚的手。看看表,这个时刻在美国是晚上了吧!
她到了吗?和男朋友见到面了吗?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呢?工程部就在没有杜蕾的情况下过完了星期一和星期二。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家,热得要死,害我一点食欲都没有,随便洗了澡就上床睡觉先。
迷迷糊糊睡着,好像听到电话铃声,我龟爬着摸黑下床,拿起电话:“喂?”
“喂?毓宁,我是杜蕾。”
“杜蕾?”
一听到她的声音,精神全都来了。“怎么了?怎么打电话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心里一阵紧张,深怕她碰到不高兴的事。“没有,没有,我很好。”
杜蕾甜甜地说着,“我只是很想听你的声音而已。”
“你见到你男朋友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着。“嗯。昨天他陪我去逛街喔!不过只有昨天而已,礼拜天跟今天他都没空;洛杉矶这边现在是星期二早上九点多,我们傍晚会一块吃饭。”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