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莲妹的口中起了变化,发胀,变硬,很快已有九分状态。
龟头越过她的吊钟,钻进喉咙。
我心想,这傻基哥哪儿公平呢?你老兄用舌头舔我佩琪的阴道,我用阳具去钻你莲妹的深喉,分明是你们两个替我们两个作性服务嘛!嘿嘿,我乐得心中直笑!
但一下子,我就笑不出来了,莲妹吐出我的阴茎,对我兢:“大哥哥,这不公平,基哥舔你佩琪的阴户,你应该啜我的阴户才是,不不,你的舌短,就啜我的肛门吧!”
“佩琪的屁眼我都未舔过,别搞我。屎眼……似乎……”我吞吞吐吐。
“你怕脏怕臭?你错了!我十几年没放过屁,更不食人间烟火,那第三只嘴巴,可幽香如兰呢!”她自己转过身来,掀起粉臀,送到我眼前。
“不信,你先嗅嗅嘛!”
对了,刚才我亲眼儿基哥里她的屁眼,还伸条舌头进去,也算有了清道夫先给我清洁了一下,况且,况且……
我抚摸看那雪白粉嫩的盛臀,巳冲动起来,蹲下身子,鼻子巳贴近股沟,竟闻到一股消清幽幽的檀木香味,好似老妈子初一十五点香的味道,十分清香幽雅,好闻得很。
再凑近瞧瞧,哈,原来肛门也有这样美的,竟像一朵粉红色的菊花!
而牝户,也赫然映在眼前,名副其实水蜜桃,白玉一般,只有两片大阴唇,衬着淡淡的嫣红!中间一条粉红色的肉缝,也透出幽香。
我伸出再头舐舐肉唇,舔舔肉缝,始进去游弋一匝,眼十来,舌尖触到她的肛门上。
“嗳,这儿,这儿舒服?”莲妹轻声道:“一舔屁眼我就欲火中烧,就想性交!”
啊!原来这样。
我很想捅她,那就快舔她的肛门吧!
她也真是个奇女孩,那处竟干干净净香喷喷,我将舌头伸进洞内,也毫无异味。
难怪她讲自已不食人问烟火,连屁嘟没放一个,真是个奇女子!
我在那朵粉红色的玫瑰花上,又嗅又舐,更钻进花蕊,大采其花蜜,压根儿忘纪了那是肛门!
莲妹给我搔痒得动情了,粉臀筛摆,呻吟连连,很快江‘喔喔’‘喔喔’‘死了’‘死了’嚎叫起来。
已经叫床?不过舔舔屁眼而已,竟……不对,很熟悉的叫床声,是佩琪的!
抬起头,侧转一瞧。哗!如假包换,足佩琪在忘形叫春哩!
原来黑大汉基哥舌耕已毕,佩琪也四肢着地,高高地拱起丰臀,让基哥隔山取火。
基哥只手勒住她的大腿根,挥戈猛刺。
肉与肉碰撞,发出‘霹啪’‘霹啪’的响声。
基哥的肉棒,黑黝黝似根警棍,又粗又长,猛插进佩琪嫣红鲜嫩的阴户中,全根尽没,当顶到佩琪深处的玉盾上,她就‘喔’地大嚷一声。
黑肉棍‘滋’地抽出来,竟连桃源洞口那红盈盈的嫩肉都翻了出来,佩琪怎么能不‘嘘’地畅呼一声!
黑大汉基哥越抽送越快速,如影随形,‘啪啪’连声,佩琪的叫床也变成野性的嘶嚎,她从未这样激动过,嘴里叫连:“我死了!我死了!”
一定是欲仙欲死那种死吧!
基哥既然在干我女友了,我不能输蚀,干莲妹!
谁知我停口里她屁服不过须臾而已,她巳经按捺不住,大声娇叱:“大哥哥,你死啦!光顾着瞧人家大战,你冷落我了!快继续舔的屎眼!不不,来真的了,干我,狠狠地捅死我!”
正中下怀!我握起已十分状态的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户,先在肉洞口磨磨砚砚,龟头嵌进两片肥肥厚厚的肉唇里。
只须再一挺,整根阴茎可以全根尽没了。
我蓦地一闪念,曾经沧海难为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