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女人通常挣扎发觉无用后会哭。哭的时候一般意志力都比较低下。但是有些女人很冷静,或者继续反抗,你要小心了,一定要煽耳光,打嘴巴,制服是第一要素,不然你根本奸不好!”我得意得笑。
“切,只会瞎说。吹牛不上税,我就不信你敢,我阉了你!”冰儿在我的小弟弟上用力握了一下。
居然有人说我不敢,于是,在一阵抚摸下,我们又开始了战斗,我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为了方便,我将冰儿抱到了浴室继续作战。
那天下午,冰儿也没起来做饭,我也跟老板请假了,因为我们的体力都消耗光了。
后来冰儿又跟我在一起了,不到半年,就因为全家移民到加拿大,我们分开了,只在QQ上联络。冰儿说,如果有回来,不论我在哪里一定会来找我。
“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冰儿的脸上充满了忧虑,在每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搜索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躲在树上的我看着冰儿脸上的怒意慢慢浮现,心知时机成熟,再不出现就会明白死字怎么写了。我轻轻爬下树,“啊”的一声,从后面抱住了冰儿。
冰儿的身体颤了一下,“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知道其实冰儿人非常好,哪怕再生气,哄她从来不过三分钟。“你就不能不去加拿大吗,我们在一起还不到半年啊,难道我真的一点不值得你留恋?”我抱着最后一此希望。
“别说这话题了,好不好?我们真的不适合,我讲过很多次了,我们俩太不成熟了。如果有一天,我想你了,我再回来找你好不好?”冰儿的话始终是这么温柔。
“哎,我始终无法说动你,可能你身边的朋友都很优秀,而我除了在色上有点天赋外,确实没什么突出的优点了。”我很伤感,头略前倾,牙齿轻咬冰儿的右耳。
“嗯,啊”,冰儿耳朵始终是这么敏感,“不要了,这儿人这么多。我们是来爬山的,昨晚你还要得不够啊?”冰儿头向左一偏,双手一用力,从我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她抓住我的手,“走吧,我们到那座山峰去。”
“哇,那山顶还那么远啊!”我抗议道。
幸好老天开眼,没有艳阳高照,它始终躲在云层之后注视着芸芸众生。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站在了九华山之颠。
“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鸣鸣鸣鸣鸣鸣鸣鸣鸣”我们在山顶上纵情大叫,登顶的感觉就是爽啊。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我们手挽手坐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上。清风徐来,鼻边传来冰儿独特的体香,我的心不由一荡。“冰儿,坐在石头上,突然想起了一个高人的一个谜语,你想不想猜一下呢?”
“你这头色猫,会想起什么好谜语,肯定又是带色的。”冰儿嗔道。
“还是你了解我的长短啊。”我的手指不安份在冰儿的手掌里动了动。“谜面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全裸在坐在石头上,打一四字成语。”
冰儿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想了想说,“说吧,我想不出来。”
“以卵击石啊。”我把冰儿的手引导到我的产精之所与石头上碰了碰。冰儿轻笑了一声移开了。“再来一个,两个男人全裸在坐在石头上,还打四字成语。”
虽然看着冰儿是在很努力的想,然而她毕竟不像我这么有天赋,想了半天,无语。
“嘿嘿,书到用时方恨少吧。答案是一石二鸟。”照例冰儿的手被我按在了小弟弟上两秒钟。“看来男人你是不行了,给个女人的。一个女人全裸在坐在石头上,打四字成语。”
这么高难度的题目,我看了答案想了好几秒才明白,听到冰儿让我讲答案,“因小失大啊。”这下我拿出我那无敌的手摸向冰儿的下体,“阴小”,再拍了拍石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