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贱货,你还骗我说正在会广州呢!”我把手指的动作加大。
“唔……是啊,打了电话骗你后,他就带我去他朋友开的房间。我们谈了一下话,喝了点酒,就开始看球赛了。”
?“喝了点酒?你有没有给人灌醉啊?他朋友又有多少人啊?”
?“没有,我没有喝多,喝到脸红,我就没再喝了。他们就两三个人。”
?“两三个?两个还是三个啊?”“就是两个、加上三个,五个人咯“哇!五个人,还不轮流把你灌醉?”
?“没有,我们看球赛啦!”
?“看球赛,你会看吗?我怎么不知道?”
?“是不会啊,所以他们教我看。”
?“哦,那么你现在会看吗?”
?“还是不会啦,因为……因为他们教着教着,就对我动手动脚了。”“哼,这才是真话。骚货,是不是你先勾引他们啊?阿勇呢?”“我才没有,是他们先动手的。阿勇最专心看球了。”
“哦,当然啦,他都玩完你了,现在将你送给他的朋友们玩,还好过去叫鸡啊!”
“啊……是啊,我喜欢给人操,让他们一操我就爽了,啊……”
“骚货,就等我来操你吧!”我又忍不住,脱光了衣服就把鸡巴塞进她骚屄里搅动。
“他们怎么玩你的啊?说!”我边操边问她。
“可能他们人多怕等不及,七手八脚一起脱光了我的衣服后,其中一个马上就按着我的头,要我含他鸡巴,他的鸡巴好臭,可我又不敢说,惟有帮他含了。跟着另一个就拉开我双腿插进来了,这个人的鸡巴好长哦!比你的长许多,差点顶开我花心了,插得我好舒服,比跟你做可舒服得多了。啊……”
“贱货,居然说别人的鸡巴比我长,看我不插死你!”我使劲撞击着小桦的骚屄。
“嗯……他们两个就在那里一上一下地狂操我,操得我好爽,其他人就在看球赛。长鸡巴的那个干了我十来分钟就在里面射了,接着在看球的人里又有一个上来操我。”
“这么快就射啦?是了,他们有没有戴套啊?”?“没有,我不喜欢戴套做,而且那里根本也没有套,他就直接射在我里面,好像还用龟头顶开我花心直射呢!”
“贱货!这样乱搞都不戴套,万一有了怎么办?!”
“有了就有了呗,叫你戴绿帽!”
贱货,这种话都敢说,我还不操得她死去活来!不过阿怡却一向都不喜欢我戴套做,说那样不过瘾,但我只有在安全期才敢不戴的。“接着呢?谁干你?”
“接着……接着这个鸡巴就短短的,不过,他好粗哦,是全场最粗的!插得我同样过瘾。嗯……”
?“那么快就上个最粗的?那插松了你的骚屄,后面的人怎么办?”
“就是啊,他干得又久,我含到那个臭鸡巴都射了,他还没干完。”
“啊,那个臭鸡巴射在你嘴里了?”
“是啊,他连精液都是臭的,不过我也给他全吞下去了!”“贱货,我的精液那么好吃你都不肯吃,宁愿去吃个臭的!”
“臭就臭,我就是喜欢!那粗鸡巴还干了有十分钟才射,接着上来那个干了一阵,就骂那个粗鸡巴把我的骚屄搞松了,弄得他不过隐。”“哦,那么怎么办?”“怎么办?我就叫他先搞我后面啦!”“后面?你叫他插你菊洞啊!死贱货,我都没舍得插,你就让人给插了!”(阿怡的菊洞我只插过一次,一进去她说太痛,结果我就退出来了,不过平时倒有用手指玩玩。)
?“嗯……唔……结果,他们一边看球,一边就有两个人同时来操我,操得我好过瘾,叫得好大声哦“等等,叫得很大声?一个操你,一个含鸡巴,你怎么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