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史

完了文艺汇演准备回青岛,临走之前我们又在那个大树下约了会。我们依旧是没有突破最后防线,不过这一次小霞大着胆子用手抚摸了我的敏感部位。在她温柔小手的抚慰下我感觉无限的爽快。

    第二天小霞要早起赶火车,我们不得不在夜里十二点分手,临别的那一刻我们互相倾诉了许多的情话,我们约定如果没什么特殊的事每月想办法约会一次。我开玩笑说等她结了婚,一定正式请她到我的小屋去云雨一番。她却故意掐住我的大腿根,说想得美,以后永远没有机会了。

    谁也没有想到小霞的话不久真的应验了。

    因为一次偶然的事件,计算所公司进行了一次人员大调整,我身边的几个同事都被抽调到别的单位,我本人也辞职离开了计算所公司。我来到兼职的那个小公司准备长期干下去,但是没有过多久由于张哥与老板彻底闹僵了,我也不得不离开。想想人的命运真是不可琢磨,就在前不久我还同时在两家公司上班,可是转眼之间我就成了一个失业者。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赶紧找工作,还好不久通过朋友介绍我进入了一家中外合资的电脑公司。上班的第二天公司廖总经理就找我谈话说珠海办了一个合资厂,让我去做业务经理。

    我当然是很不情愿,不过我刚到公司又不敢得罪经理,只得变着法的强调一些家庭困难,没想到总经理很爽快答应给我双倍工资,而且在珠海的所有吃住全部报销。

    为了有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我答应了总经理的要求,第二天几乎没有来得及收拾任何东西就离开了北京。

    等到珠海的工作全部进入轨道以后,我才想起要和青岛的小霞联系想告诉她我已经到外地长期出差,近期不能见面了。可惜因为走得匆忙我忘记带电话薄了,只得凭着记忆给小霞打电话但是都因为错号没有打通。

    我想小霞一定往我那个九平米的小屋打过电话,一定会责怪我为什么不和她联系。

    珠海这个改革开放的城市夜生活显然比北方多了许多。就在我们在珠海住下的第二个星期北京公司的廖总经理就专程来看望我们几个北京来的工作人员,在吃遍了当地的山珍海味之后,廖总经理领着我们去洗芬兰浴。

    我和姓周的小兄弟一起蒸完桑拿走进休息室,廖总经理给我们手里一人塞了一百块钱说是给小费。我当时知道洗桑拿要有按摩但是并没有理解其中真正的含义。到了按摩室,哇塞,各个都是江浙一带的美女。她们操着半生不熟的广东话跟我们打招呼,按摩了几下便问,靓仔打飞机吗?

    我一听立马就傻了,什么叫打飞机,按摩女的手放在了我的敏感部位说,哎呀,怎么连自己的宝贝都不知道。

    我一下明白了打飞机的含义,顿时我的头发都惊得竖起来了,我一下坐起来说不打飞机。我慌慌张张出了按摩室,身后留下几个按摩女的嘲笑声。

    廖总经理得知我连异性按摩都不敢,晚上特地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他说既然是到这改革开放的沿海城市就要适应这里的生活,不能太拘泥于形式。其实我明白廖总经理之所以这样无非是想我们这些人沾上点荤事能更好的为他所用。

    不久我得知,廖总的所谓合资公司不过是拿着公家的钱在国外开了一个公司然后再用这个公司反投给大陆,再有这所谓的合资厂根本不生产任何电脑而是通过散件进口组装贴上品牌标签就成了合资厂生产的电脑。

    当然作为给人家打工的员工我并没有想到要告发什么,我仅仅是觉得这家所谓的合资公司不规范,不是我能长久呆的地方。

    为了使廖总经理放心,我只得假意答应适应开发区的生活。几天后廖总在领着我们卡拉OK之后通过当地的的哥找了几个暗娼,这些女孩白天都在单位上班有的还是体面的白领,可是到了晚上她们却通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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