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已经提起诉讼,将峨嵋山公园管理处告上了法庭。法庭接受并审理了此案,决定对猴子处以极刑,并由峨嵋山管理的警察执行,杀一儆百,杜绝此类恶性事件的再次发生,以挽回峨嵋山的良好声誉。
“哇--噻,”游人们立刻喧沸起来:“豁豁,好个好色的猴子啊!”
“哎哟~~”刚才还往猴子爪里塞糖果,甚至搂着小猴子亲切爱抚的女游客们,此时,纷纷向猴子投去异样的目光:“色鬼,真是该杀!”
“嗬嗬,这可真是新鲜啊!”
“有何新鲜,猴子犯法,与人同罪!”
叭的一声枪响,对人类犯了性骚扰大罪的猴子登时脑浆四溅,悲惨地,而又罪有应得地横尸树下。哗--,树梢上、山崖上的猴群又是一片喧哗,胆量小些的猴子索性逃之夭夭了,啊,这可真是杀猴给猴看啊!
“哇,”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对待猴子,它们知道个啥啊!”
“先生……”挑夫解释道:“俗话说:四川的娃子,峨嵋山的猴子,又精又灵!它们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就是不会说话,否则与人毫无二样!”
“这些猴子的确很讨厌,”另一个挑夫附和道:“不给它们点颜色看看,它们简直要上天喽!”
“是呀~~”刚才的挑夫接茬道:“峨嵋山管理处每年都要对猴群进行几次大清剿,对不老实的,抢游客东西的猴子,能抓住的就都抓住,一顿警棍,打得吱哇乱叫,以后好长一段时间,猴子再也不敢为所欲为了,景区的秩序得到了整顿!”
“嗬嗬,”我苦笑道:“看来,对猴子也要进行严打哦!”
“对,是这样的,不过,猴子最怕的,还是我们这些抬滑杆的,一看见我们就躲得远远的,我们可没有吃的送给它们,抓着往死里揍它们。”
“是啊,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弄饭吃呢。”
“……”
人并非铁打,随着路程的增加,两个挑夫开始显出疲乏之相,枯瘦的身体热汗淋淋,呼吸也急促起来,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伙计,你们太辛苦啦,歇一歇吧,咱们吃饭去!”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挑夫放下我,一口一个先生地千恩万谢着,同时掏出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热汗:“先生,你心肠真好!不但给钱,还请我们吃饭,”
“小意思,烟酒不分家么!”我领着两个挑夫走进餐厅,挑夫一俟坐到椅子上,我注意到他俩的肩膀全都红肿起来,我翻开他们的衣领,“这是怎么啦?”
“没事,没事……”挑夫红着脸,悄然掩住了红肿的肩膀:“习惯啦!习惯啦!”
“来,喝点酒吧!”我爬起酒瓶。
“不会,”两个挑夫同时摆着手:“不喝,喝了酒走不好路的,不小心把先生摔啦,我们可就完蛋啦!”
“少喝点,不会有什么事的!”在我一再坚持下,两个挑夫勉强答应了,我给每人斟上半杯白酒:“少来点,吃完饭,我自己走一程,等你们的酒劲过了,再抬!”
“谢谢!”
两个挑夫一边强饮着白酒,一边狼吞虎咽地,一碗接着一碗地往肚子里塞着白喷喷的米饭,喝完白酒,我又斟上一杯啤酒,与两个挑夫闲聊起来:“你们都是农民吧!”
“是的,”
“你们家有地吗?”
“有,就是太少啦,一年才打几百斤粮食,根本不够一家人吃的啊!”挑夫说道:“先生,你看,”他抬起一只脚:“这鞋破得都要掉底啦,可是我没有钱买啊!”
“是啊,生活困难,”我不想再听挑夫唠叨贫穷,这是短期内难以改变的:
“好啦,不喝了,咱们赶路吧!”
吃过午饭,两个挑夫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