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虽然心里想,不过也和虹雪一样一直没有机会啊。而且对她我的顾虑更多,必竟和虹雪还不一样,和虹雪天天在一起,有一定的感情,而和她平时也少见面,而且见面时基本上都有老婆坐陪。
虽然有时也和她开些玩笑,但都不是多过份的,而现在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来让我实现我的梦想,我的心里真是高兴得要发疯了。
不过心中的内疚并没有完全消除,晚上不顾早晨已进行了两次,再一次和老婆緾绵了起来,直到老婆心满意足为止。激情过后,老婆抱着我动情地说:“真好。”
我将她的脸搂在我的怀里,自己脸上露出坏坏地笑,却反问她:“嫁给我后悔吗?”
“不后悔。”
我脸上的坏笑更浓了,如果老婆看到了,一定了不得。
很快疲惫的老婆就睡着了,而我却在想着两件事:一件是明天如何和虹雪交流,另一件则是下个星期与梦琪之间的事情了。
(五)
第二天,怀着一种别样的心情走进了办公室。
今天我想找个机会和虹雪好好地谈谈。
可是我从上班到九点,到隔壁办公室去了四趟,就是没见到虹雪的面。第四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趁云红不在时问了安琪儿,原来虹雪今天根本就没来上班,早上打电话来说不太舒服,请假了。
一听这话我心里当时就急了,并且隐隐地感觉到这事就当与我有关。
一上午都心神不定,连主任对我说下午一上班县质检局就有人来抽检产品我都是用没精打彩的口气应的声。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下班,我连食堂都没去就出了厂门,找了个僻静点的公用电话住虹雪家打,我知道虹雪的丈夫中午也不回家。
好长时间才在话筒的另一头传来那熟悉而又略带点疲惫的声音:“喂,是谁呀?”
“虹雪,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可能是虹雪没料到是我,隔了好长时间才说话:“我没什么,只是觉得头有点疼。”
“去医院看了吗?我去看看你。”
“不,不,不用了,你别来,千万别来。”
“不,我去,我这就去。”说完我就挂上了电话。
虹雪家离厂子并不近,一咬牙打了个的就去了。(穷人啊,平时可是很少打的的,可现在为了……)
十多分钟后,我站到了虹雪家的门口。想上次来还是和老婆在半年前来的,以前可都是有老婆相伴而来的,可这次终于做见不得人的事了,所以刚才离虹雪家还有200多米就下车了,并且还多绕了个圈。
敲了半天门,才听见里面传出虹雪的声音:“谁?”
“是我,虹雪。”
“叫你别来,你还来,你走吧。”
“我不放心,你开开门吧。好吗?!”
半天,终于门开了。虹雪一脸疲倦的样子,看样子一定是没休息好。她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进屋了。我关上了门,跟在后面进了屋。两人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低着头默默无言,半天一句也没。我终于沉不住气了,抬头看她,却发现她也刚好抬头看我,我们的目光刚好碰到了一起,然后我就看见她的眼睛里慢慢地充满了泪水,接着就顺着面颊流了下来,从脸角滴落到了放在腿上的手面。
就这样我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才从怜惜的惊异中醒了过来,连忙坐到了她的身边,一只手从她身后轻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去擦拭她脸上的泪。她无力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两只手却将我的手抓住,不让我去拭她脸上的泪。
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泪。我怜爱地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虹雪,要怪都怪我,你不要这样。”
“不,是我不好,我对不起阿建和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