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不用避孕袋,免至影响了大家的兴致。而且她认为在进行SM的过程中,身为一名奴隶就必须全心全意向她的主人奉献一切,用身体为主人提供最大的乐趣。
突然之间,我发觉自己刚才很幸福。
我们互相抱着对方,躺在床上倾谈了好一会,直至她想要睡觉,我才为她盖上被子悄悄离开房间。
(待续)
Part Three
八月二十三日清晨七时许,在家里睡了六个小时就得爬起身来。昨夜跟Suki来了一场激烈的SM游戏,到现在我还很疲倦,仍有昏昏欲睡之感。
八时半,当我来到酒店大堂后,打了数次电话上Suki的房间但始终没有人接听,看来她应该还未起床。虽然在SM的游戏里她是我的奴隶,可是在大堂呆等的我却觉得,现在此刻的我像是她的奴隶多一点。
早上九时半,这个害我白坐一小时的混蛋才摇着一条小裙子到来。
今日Suki穿了一件很性感的白色花边吊带上衣,衬一条露出雪白大腿的鲜蓝色圆筒小裙,加上她面上灿烂而甜美的笑容,看得原是一肚子气的我立即火气全消。
Suki伸一伸小舌头,轻敲自己的头顶,才亲热地给我一个早晨之吻作赔罪。
此情此景,任何男仕也会心软。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这笔帐就留到今晚才慢慢跟她算清楚吧,哈哈!
依照我们的行程,今日我会带Suki到大屿山参拜天坛大佛。
我本身是个无神论者,但在日本长大的Suki却受家庭感染,是个信奉佛教的传统日本人。乘坐机场快线,很快就到达了北大屿山,可是沿途我都呼呼大睡,反而Suki就成只母马骝一样,边看地图边看风景。
由於今天是星期六,一般上班族在上午还要工作,此时在大屿山拜神的善信不多,而且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公公婆婆。
在大佛的山脚底下,我们向着轰立在山顶的大佛拾级而上。这次我可没有失威,由山脚到山顶我连气都无喘,可是Suki到山腰时就得要停下来休息,最后还要我拖着她的小手慢慢行上去。这也难怪,她终於是女孩子嘛!
一直都忘记告诉她,我小时候曾习过武的。
参拜之后是拍照留念,最后Suki就很兴奋地跑去购买佛珠。她似乎很喜欢这类玩意,她说这些佛珠手炼既可当作平安符,又可当作装饰物,加上价钱便宜,用来当手信简直一流。
购买完毕,Suki突然把我拉到一所祀庙背后的僻静之处,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
待我听清楚她的说话后,我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她,更清楚听到自己的小心肝砰砰猛跳。
Suki居然问我,我有没有兴趣对她作户外调教。
何只有兴趣,简直求之不得。
在户外调教一名年轻可爱的女奴,可以说是任何男性都会有过的幻想,但另一方面却让我了解到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这里终於是佛寺,如果在这里搞得太过份而被人发现,我铁定会在明日报章的头版见报,更可能成为香港开埠以来,第一个在佛寺打野战而被捕的淫虫。
第二件事,我昨晚感到很满意的调教,但对Suki来说可能还未满足,故此她才会暗示要求更强烈的调教方式。
思考了一会儿,我终於同意了Suki的建议,毕竟野外调教的魅力实在太大。
Suki在小包中拿了一条精美的红色小项炼充当奴隶首轮,这傻瓜竟对我说,奴隶始终是要戴着这个才有feeling。
我望了望Suki所穿的性感吊带衫和短裙,灵机一触,向她下了第一个命令。
我命令她到洗手间内把内衣裤全部脱下来,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