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听不懂?」「亲哥哥!是这样的,我爸爸一个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我常看见妈妈在睡不着觉时,或是在洗澡时,用手摸奶挖阴阜来自慰,以便解决性苦闷。妈妈要是得到给她无限痛快后,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你看怎糜样?亲哥!」「亲姝妹!你在开玩笑吧,这是在试我对你是否真心吗?这件事怎么可以做呢?那不是乱伦了吗?再说你妈是否愿意还不知道呢?要是真的成了事实,你不吃醋吗?」「亲哥哥你放心!我和妈妈母女情深无话不谈。我爸爸又年老体弱,根本已房事无力。妈妈又那么爱你,恨不得投怀送抱,和你真个销魂,只是放在心里不好意思说出来。而且是我自愿孝顺母亲,让她尝尝你的异味,怎么会吃醋呢?」「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照你的话去办了!」于是两人又温存一番后,才回自己的住处去。
星期六晚饭后,文邦和她们母女三人在客厅沙发了检红点。美芳一面打着一面用暗示文邦,她的意思叫文邦今晚下手。玩到十点多她先回房去睡,文邦看美芳关好房门后,移坐到她妈妈的身边说道:「妈妈!你困不困,是再玩呢?还是想睡觉?」「算了别玩了,困是不大困,就是睡嘛:也睡不着,心里觉得闷闷的怪不舒服!」「那这样好了,妈妈!你觉得心里不舒服,让我替你揉一揉,顺一顺就不闷了。」说罢把她扶靠在自己的胸前,半躺半坐的,双手就在她的胸乳之间,来回的摸揉起来。
陈太太紧闭着双眼,醉在这舒适的摸揉中,还不时的张开媚眼,一阵娇笑。说道:「啊!文邦!想不到你还会按摩呢!真舒服!」文邦答道:「妈妈!我会的还有很多呢!你慢慢的享受吧!」陈太太道:「那妈尝什么呢?」,「那你需要妈赏什么给你呢?」文邦道:「嗯!到时侯再说吧!你把眼睛闭起来享受吧!」陈太太闭起双眼,仰躺在文邦的怀抱中,文邦轻轻的解开她衣衫前的纽扣,再把乳罩的扣勾打开,她的一双丰满肥白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跟前。
文邦正要去摸玩时,陈太太忽然双手扪住双乳的道:「文邦!你怎么把乳罩的钮扣打开,这多羞人嘛!」「妈妈!你别大惊小怪好不好!我是让你轻松一点,按摩起来更舒服些!」陈太太道:「嗯!我是觉得轻松得多了,但是……」文邦又道:「但是怎样?妈妈!你怎么不说下去呢?」陈太太被文邦问得脸羞红红的答道:「我从没有在男人面前脱光外衣,除了我丈夫外,这多羞死人嘛!」文邦说道:「哎呀!你别想得那么多嘛!你我已认做母子了,在自己儿子面前怕什么羞嘛!」文邦不由分说的拉开她的双手揉摸起来,不时的揉捏几下那两粒特大乳头。奶头被文邦揉捏得硬了起来,陈太太被文邦抚摸得不停的颤抖,全身酥麻酸痒。
陈太太喘息的叫道:「啊!乖儿……妈妈被你揉得好难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文邦问道:「怎么啦?我亲爱的妈妈!是不是很舒服呀!」「舒服你的头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开……我真受不了啦……」文邦不听她那一套,俯下头去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着,这下使她更难受了。
果然……她上身又扭又摆的叫道:「不要!乖儿……不要咬我……我的奶头……哎啊……痒死人了……妈妈……真给你整惨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说完全身猛的一阵颤抖,两条粉腿一上一下的摆动着。
经验告诉文邦,她已达第一次高潮泄精了。
文邦问道:「亲爱的妈妈!舒不舒服?」「死小鬼!还问啦!我都难受死了还来调笑我!真恨死你啦!」「哎啊!我亲爱的妈妈!真是好人难做,你说你心情烦闷!我好心替你按摩按摩!没想到被你骂了一顿,真是吃力不讨好!你好难待候啊!」「你这个要命的小冤家……你可如道你那一双手有多利害,弄得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