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这是事实吧?!-老李看了我一眼又说∶-你不用和我隐瞒,你是知道我对你的看法。我也不主张干涉私生活活的,可是到了今天不说不行了!——是的,我们俩不是一般的朋友!-想到老李对我那麽坦诚,我也索性不再隐瞒∶-可是我不打算和她分开——是吗?-老李透过眼镜看着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本来是打算三讲完了调你到总编室当主任,然後明年刘副总编退休接替她的位置的。有些人打你,也不过是为了打这些而已。不论怎样,你是我看上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在风雨到来之前结束!——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但不能离开琳梵!-我坚定的说-你能离开你的妻子吗?琳梵能离开她的孩子吗?如果你们的情况公开了是什麽结果?不要老是抱有侥幸心理!-老李深邃的眼睛後面冒出的三个问题都挫到了我的痛处。我能离开太太吗?她是那麽的善良;琳梵能够离开她的儿子吗?保持现在这样公开我们的关系是什麽样的结果?每一个都让我无法回答!-好好想一想,实际上我很喜欢你和琳梵的。不希望你们越陷越深,毁了两个人的家庭和前程!-老李语重心长的说着∶-我等一会儿要和琳梵也好好谈一下的-我不知道怎麽离开总编办公室的,一个上午,什麽也没有干。
一颗混乱的心,直见到琳梵回来才稍稍定了下来。我一直试图要跟她说话,她却像有意逃避着我,连眼神也规避着我询问的目光。午饭後,终於有了跟她独处的机会。我跟她依旧在我的办公室,只是这次没有锁门。
我满腹诘问,却不知从何问起,直到她打破沉默°°-辛历,忘了我吧,好不好?!-她低声哀求着。
这细细的声音听在我耳中,犹如巨雷劈身,我不由得全身震痛起来,满腹的心酸悲苦无法抑遏地袭来-┅┅-我感到喉头梗塞,几乎无法呼吸,良久良久才挤出一句∶-为┅┅为什麽?-琳梵低着头,似做错了什麽似地,我瞥见她眼眶润湿了起来。她咬咬下唇∶-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望着她想要说些什麽,又好像全是多馀┅┅不禁也潸然泪下┅┅伸手去牵她的手,她就任我牵着手,任我用她的手掌摩娑着我的脸庞┅┅-是因为李总编的话吗?我已经不打算在报社干了!-我安慰着她。
她摇摇头,又低下头,泪光依旧闪烁着∶-即使没有这个事情,我们之间也不会有结局┅┅-她幽幽说着∶-我们之间,本就不应有逾越的情爱┅┅只是,我们都错了,我们谁都动了真情!-她说着,汨汨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们错了?不!-我呐喊着,-我们没错┅┅只要你我相爱,没什麽错不错-我辩论着。
琳梵红着目眶,只是摇着头∶-辛历┅┅你听我说,我有孩子,我不能抛弃他。而你也有一个贤惠美丽的太太,不可能离开她!——不!我爱的是你,你爱我,这就够了!-我大声喊着,似在说服着所有的人-辛历┅┅-她的目光似在哀求着我∶-如果┅┅今天,我们不是都已结婚了┅┅或许我会接纳你┅┅但是┅┅但是┅┅但是┅┅-她有点哽咽-不!┅┅我只知道你也爱我!-我开始不讲理了-我是爱你┅┅正是┅┅正因为此,我才不得不离开你!我的加拿大移民已经批准了,可能很快就要走了-她试图说明着什麽-仅仅因为你要去加拿大?-我用力刺伤着她-
不是┅┅辛历┅┅这不是主要的┅┅-她仍申辩着∶-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眼泪流了下来-你怎麽可以这样?!-我噙着泪,站了起来∶-你、你怎麽可以这样欺骗我?!-我後退了几步来到窗前。琳梵泪流满面┅┅跑出了报社。
天飘起了北京少有的雨,我没有去拦她,只是自个儿瘫倒下来,脑中一片空白,又似塞满了事物,只是乱成一片,不知如何梳理。雨停了,我坐在椅子上还是没有动,痴痴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