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工程师他们一再挽留,说今天晚上还要小小庆祝一下,因为公司的确还有事,我推脱了。在开着车回去的路上,望着一路绵延至天际的高铁工程,不由得唏嘘起来。不知道张小莲的父母,是否是那些农民们的其中一员呢?在张小莲出来做那种事情的后面,又隐藏着怎样的黑幕呢?我不知不觉中也在为这黑幕添砖加瓦么?我还有脸说什么“工程道德”,为了一部分人的舒适方便,牺牲另一部分人的家园,我是在为这种事情服务的人。这就是我从事的职业,赖以生存的职业么?
(四)部长柳鸣泉--沉静的婚姻
人事部长:「鸣泉,你在这里干了有八年多了吧。」「是的。」「已经过了三十了吧,听说你还是单身,连女朋友都没有?」「恩。」「那我跟你说件事,你也知道,现在服务部的部长老王65岁了,他的孙子前段时间也养出来了。盼了好久了,现在他想退休带孙子去了,老板想让你接他的班。」「是吗?!」「不过鸣泉啊,实话跟你说,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是家族制的企业,老王是老板他爸爸的老相识,也不算外人,其他几个部门的一把手也都是老板的亲戚朋友,包括我也是。那‘外人’想晋升到这位子怎么办呢?其实很简单,只要变成家里人就行了。」「变成家里人?怎么变法?」「是这样,老板的侄女,现在大四快毕业了,似乎不太想找工作。家里人想托老板帮忙把她找个人家嫁出去就得了。老板看下来,公司这群的年轻人里面,像你这年纪的都有主了,比你小的都太毛躁了,就你最适合。喏,跟你看看照片,你觉得合适最好,要不合适,大家就当什么都没说。」我接过照片,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第一感觉还不错:「呵,说起来这群人里面,其实也就我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老板有这个美意,也算看得起我。不过,我一年大概能有二百天左右都在外地跑,之所以没有女朋友,也是这个原因。我是觉得好,但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想。」「这个你放心吧。这孩子我也见过几次,她就喜欢一个人在家里闷着。所以我就最看好你这点。」「那就先相处看看吧。不过,我有个建议,公司里能不能先宣布让我当部长,然后过个半年左右再宣布我和她交往?这个不是为了我自己考虑,我是怕将来背后有人说闲话,即使当了部长也管不住人。」「恩,也有道理,这个我去跟老板商量一下,你小子是属猴的吧,果然比猴还精。」事情稳步就班的发展着,老板的侄女:程静,成为了我的女友。
程静的确如照片那般,是个很斯文的女孩,其实是有点斯文过头了,话很少,笑就更少。约会方面的各种活动,也都是我在决定。
我出差时的问候短信,也是一成不变的文字,我想这似乎是父母交给她的作业。我也知道,从内心而言,她并不喜欢我。
交往久了后,更感觉到她应该是不喜欢任何男人,甚至是不喜欢与人交往的冷淡型女人。这性格可能也的确找不到工作,但是她不总依靠着父母过日子,除了被长辈强塞给她的我,她似乎也无处可去了。
终于,在交往了半年多后,大概是出于对陆雯的报复,我开车带着程静出来,在当年我和陆雯分手的那海堤上,在有点刺骨的冬天的冷风中,我拿出戒指,对她说:「是不是该结婚了?」她微微点头:「恩,好的……」于是很快,我,柳鸣泉,31岁,她,程静,24岁,正式成为夫妇。
由于之前的嘱咐,也没人闹新房。
初夜我很紧张,因为恋爱过程中,只有少数的接吻拥抱,别说爱抚,连深吻都没有。
我自顾紧张,转头一看,程静已经熟睡了,吃了粒安眠药。想想也是,这些天都比较累,我心里也没在意。
之后的几天,天天如此,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过了这个好不容易请出来的婚假。于是我忍不住在出差前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