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上扫了一圈,最后,拿起了一根中等粗细的肉棒,已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自慰过了,起初,应该是在青春萌动的时候情不自禁,但最多也只是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去小心的刺激自己的小穴,深怕会捅坏一般,这样的假阳具,还是第一次使用。电视画面里,一名女子已经拿着假阳具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动着,夸张的呻吟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波波一手握住假阳具,一只手分开自己小穴,把假阳具小心的插了进去,因为小穴一直都是湿润的,所以假阳具很顺利的就进去了一下半,冰冷的假阳具没有肉棒的温热感,却也带来了异样的充实,波波推动假阳具,在小穴里缓缓抽动,渐渐找到熟悉的快感,波波逐渐加快抽动的速度,假阳具前端粗大的龟头刮动小穴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波波张开自己的双腿,小嘴微张,吹气如兰:……嗯…… ……嗯…… ……嗯…… ……嗯…… ……嗯…… ……嗯…… 波波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努力不去注意旁边沙发上男人那戏谑的眼光,听着电视里的呻吟声,脑海中想着男友的肉棒,马总的肉棒,还有DVD里黑人粗大的肉棒,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浮现出似快乐似痛苦的表情,眉头微皱,轻咬嘴唇,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紧,腰部微微挺起,抬高小穴,迎接最后一刻的喷发,假阳具每一次都让波波最大限度的插入小穴,仅留下握住的尾部,终于在一阵长长的啊啊声中,波波紧紧的顶住假阳具的尾部,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胸口剧烈的起伏,已是把自己送到了高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马总那根重新坚挺的肉棒和马总兴奋的有些扭曲的脸,马总粗暴的拨开波波的双腿,拨下湿淋淋的假阳具往旁边一扔,坚硬的肉棒对准小穴,长驱直入,室内,一片淫声浪语。
当马总第四次气喘吁吁的倒在波波身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波波的身体上到处都沾满了污浊的体液和口水的痕迹,乳房上,有清晰可见的手指印,马总精疲力尽的倒在沙发上:你自己去洗洗吧…说完一指客厅转角的位置,便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浑身脱力。波波站起身,一个踉跄,腿一软,差点跌倒,强撑着浑身酸痛的身体,抱着自己的衣物,走进浴室,仔细清洗干净,唯有乳房上仍有淡淡的手指印,怎么都搓洗不掉,波波一声长叹,黯然放弃。穿好衣物,内裤贴在胯间粘乎乎的十分难受,却也无可奈何,对着梳妆镜仔细的打量了抹平自己的裙子,确认没有留下一丝欢爱的痕迹后,出门向马总告别,马总无力的睁开眼,挥了挥手:明天,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后天再过来…波波出了别墅大门,虽然知道这里不可能有认识自己的人,还是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一番,走出长长的一段路后,招手叫过一辆的士,向租房驶去,下车后思忖半晌,走向街角的内衣店,随意挑选了一条内裤付帐出门,走到旁边的公共厕所隔间里换掉自己的内裤,那条被爱液打湿的内裤,随手扔进街边的垃圾桶。打开家门,骆天明正在厨房里忙活,波波嗅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红烧鱼的香味,听到波波的开门声,系着围裙的骆天明走出厨房,亲昵的接过波波手中的提包:你去沙发上坐一会,晚饭马上就好…看着骆天明忙碌的身影,波波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瞬间湿了眼框,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和骆天明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拥抱的日子,波波想起在马总身下的婉转呻吟,疯狂迎合,心中一阵苦涩,一阵迷茫,已分不清究竟是纯粹的肉体与金钱的交易,还是情欲支配了自己的身体。每个人,不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秘密么?如果揭穿这个秘密会让彼此遍体鳞伤的话,何不让它慢慢腐烂在记忆里呢!好好的过当下的日子吧!波波收回思绪,骆天明已经盛上了两碗热腾腾的米饭,看着自己碗里骆天明夹来的堆积成小山一样的红烧鱼肉,波波低头扒了几口饭,努力抑制住了即将脱框而出的泪水。晚饭后的两人一起在厨